臣会生育 (第2/6页)

无可能，以西府的掌控权换伶舟选的日常起居绝对不是一场对等的交易，漏洞明显，也不像是他所深谙的母后的作风。

    况且，伶舟选想起那日广袖下交换的信函，摇光早有叛主之心。

    信函里是自从卫筝离京以后行迹和遭遇的大体记述，他未曾细看，毕竟卫筝能否从那案子的污浊中洗干净全凭他自己的本事，若洗得干净，便给温氏一党沉重一击，若洗不干净，他身侧也没必要留着一个浪费官饷的废物。

    “天家要洗漱更衣吗？”

    思绪被耳边的声音唤回，摇光正凑近了给只穿一件中衣的他披上外褂，这人身量很高，伶舟选平视着他淡色的唇，语气平平:“嗯，让宫婢动作轻些，玉山还未起。”

    原先负责替伶舟选更衣的宫婢一如那日束发一般被默不作声地换作了摇光，他垂眸凝视这人在自己身上鼓捣的双手，不时蹭过腰侧前襟，僵硬又略显刻意，伶舟选却权当看不出这动作里的特殊意味，耐心地等摇光再也耗不下去，才自己抬手将衣襟整好，往主殿走去。

    彼时郗鉴已然衣冠整肃，案上整齐摆了几样清淡菜色，皇帝还未入席，断没有臣子率先开动的道理，便见他执一盏茶认真品着，只待一裾龙衮晃入视野，起身长揖，从始至终都未曾看过伶舟选身侧陡然多出来的人一眼。

    能与君主同案共膳，除却太后便只余中宫一人，历朝历代皆是如此，不过伶舟选身居如此高位，向来只有礼仪历法适应他，断没有由他去适应这些死物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