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半章 冶壬族的延续 (第2/2页)

来能选择的权利，是不一样的。他的母亲，还是想他给天山人作生育机器。

    母亲将自己蒙在鼓里...他最温柔的母亲...

    小珉鼻头已酸，身子因抽搭而抖擞。

    「小珉...」顾铂琮看到小珉这般强忍辛酸又委屈的样子，心里难受死了，嘴上说着安抚的话，拍拍小珉後背，「不要再想他们了，想我就好了，我不会背叛小珉的。」

    恋人在身边，这暇不俺瑜的关心与偏爱，小珉更为之动容，喉咙已哽咽，鼻子又酸上眼睛，泪水包住双目、悄然落下。他回抱住了相公，放声哭了出来。

    只是小珉怕吵醒文瞿文丰，只敢埋在相公的胸上落泪。

    「小珉小珉不哭了，这破卷轴，咱们不要它了。想想孩儿，想点高兴的事。」顾铂琮慌的很，知小妻子忧愁，却未能根除。

    真相是残酷的，残酷到小珉觉得他不应该活着。这冶壬族就是一个对生命的诅咒——他不该生下文瞿文丰的，他该早些让相公看卷轴的，他不该相信卷轴上所说的...

    在他知道了爱人的能力之後，才明白那卷轴该有多麽仇恨。

    「呜呜呜...」小珉的眼泪止不住了，他好苦。多年相处的族人，原来都想把他当生子傀儡，连父母亦如是...

    顾铂琮手忙的，既拍小珉後背，又亲走了小珉脸庞上的泪珠，也抱抱了，「啊小珉别哭别哭，要怎麽样才能让相公哄你，嗯？你要甚麽相公都答应你。」

    怀中人停止了抽泣，顶着丝红的圆目望着相公，鼻音巨重，似是而非地问「怎样都可以吗...」

    顾铂琮心痛的要命，只得一昧点头答应，抹走小珉的眼泪与鼻涕，还亲了小珉之额。

    小珉再度埋进相公的怀中，「那相公可以像以前拯救人民般，」小珉抚上相公的心，听取怦怦声一片，「拯救文瞿文丰与小珉吗？」

    拯救我们不会再被天山族所诅咒，把冶壬族的厄运幼虫从根源捻死。

    顾铂琮喜欢被小珉依赖，故愿为其献上忠诚，他掰过小珉的下巴但不强硬，以自己的厚唇覆盖上小珉的粉红小糕，回应了小珉的问题。

    良久，在吻到情动之时，顾铂琮先离开了，道出了比这个应允承诺的吻更为安心之一句话，「小珉，相公不管你与文瞿文丰是否冶壬族人，只要是小珉，我愿永世都为小珉心底之臣。所以我的小乖乖，你只要盯着相公有没有信守诺言好了，其他都不需一顾。」

    你只要朝着太阳走就可以了，陵阳珉。过去的黑暗在身後望不屑，未来的光芒端上前付冀盼。

    「嗯！」小珉破涕为笑二人相拥甚佳。

    小珉没有选择把文瞿文丰的阳器卸掉，他想让文瞿文丰自己选作男或作女。

    顾铂琮与陵阳珉择日，将冶壬族帛书在家院中烧掉了，云淡风轻，「以後小珉无需再为此危书烦扰了。」

    彷若天山冶壬二族的世世代代、由古至今的缠绵从没发生过般。小珉将以汉族人生活下去，文瞿文丰亦是。

    他等将不会再是寄生或容器。

    只是顾铂夫妻总是会更优先於文瞿文丰。小珉告诉朝阳、慕明、与钰说，弟弟们身子比较特殊脆弱，需爱护。

    对文瞿文丰说，你们要爱护自己身子，切勿滥交，特别是男子，得打醒十二分精神。

    文瞿文丰还小的时候，他们还会猛猛点头表示知晓。但到大了，上私塾了，与兄长们洗澡时，他们都察觉到异样。

    阳明钰都明白，文瞿文丰与母亲一样，外为男儿身，实有男女之器。但他二人却不知不觉。

    直到十二岁的文瞿文丰双双来月事，才离开自己寝室，来到父母房间哭喊，夫妻才把这真相告诉他们。

    「呜呜呜为甚麽会流血....」文瞿哭的唏哩哗啦。

    「娘亲...我是不是快要死了...」文丰倒是皱着眉头小声抽泣。

    夫妻一手抱起一个娃，「看来是时候告诉你们了。」

    「小瞿小丰，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突然。但到时候了，你们生来便是双儿，流血是因为身子为生小孩而准备了...」

    一听到生小孩，文瞿哭的更凶了，「不要呜呜呜...我还是小孩....」

    小珉摸摸文瞿头顶，「没说要让小瞿生小孩呀！小瞿不怕，有娘亲在，小瞿不想生小孩，就不生。」

    文丰倒像是接受了死讯般，当了十二年男孩某一天告诉他要当女儿。整个人挂在顾铂琮身上，喃喃自语，「要完了要完了...我还想当男儿的...」

    顾铂琮堤了小丰的手，毫无疑问，一不摆着便垂下去了，生无可恋的样子把父亲都逗笑了，「不会啊！男儿之物小丰还有呢，不一定要当女孩，让你们选呢！」

    文丰恢复了一点生机，但转瞬即逝，又瘫在父亲身上了，「那更完了，可男可女...天啊，爹爹，把我埋了吧...」

    文瞿像被胞弟这话刺激到了，哭的打嗝，「呜哇！我不要....」

    顾铂琮敲了文丰的小脑袋瓜，「想甚麽呢！怎麽能说不吉利的话。如果真的不喜这女儿姿，那就做手术好了，用不着死的。」反正以前的御用医师从边外归来，学有所成，领悟了手术之实。

    文丰收起哭泣，「真的？」他恨不得明天就去做了，他要当男子！！

    文瞿像是没听到还是在哭。文丰已然接受现实。

    文瞿文丰两胞胎性格不同，文瞿做事是需要全家人哄的、轻微公子病，看不见男子气概；文丰思考与常人不同、即使是最小的但他较为坚强，与朝阳之气相似。

    顾铂琮与陵阳珉以他俩的未来分化作赌，顾铂琮赌文瞿文丰最终都会嫁为人妇，而小珉赌文瞿嫁人、文丰成家。

    顾铂琮赢了的话，他想小珉莫在终日想敦伦之事。

    小珉赢了，他要求相公与他一天不受打扰的猛烈敦伦不带套，全程听他的。

    那究竟终局为何，还有特考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