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根层 (第2/3页)

部，

    有无数细小的影子——

    像人，也不像人。

    他靠近，

    发现那是「梦的形状」。

    有些梦像正在熟睡的婴孩，

    有些梦像折翼的鸟，

    还有的梦张着嘴，

    似乎想说话。

    「这里……全是被遗忘的梦。」屿低声说。

    艾里点头。

    「它们还在等人想起。」

    ——

    光的深处忽然闪了一下。

    那里有一个更亮的核心，

    亮得像黎明。

    艾里轻声说：

    「她在那里。」

    屿抬头。

    那光的形状渐渐清晰——

    是一个nV子的轮廓。

    她闭着眼，双手摊开，

    像在托着整座城市。

    璃。

    屿想游近，

    但一GU柔软的力量挡住他。

    璃的声音在他脑里响起：

    「别靠太近。

    我现在不是我，

    我是露瑟雅的心。」

    光在她的发间流动，

    每一次闪烁，都让整个根层微微震动。

    「你还记得我吗？」屿问。

    「我记得光记得的东西，

    而你，就是它最後的记忆。」

    他喉咙发紧。

    「那你还是璃吗？」

    璃微微一笑。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你还是屿。

    而那就够了。」

    ——

    周围的光忽然剧烈颤动。

    艾里惊呼：「它在呼x1太快了！」

    屿环顾四周。

    光脉正以r0U眼可见的速度扩张、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