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难以面对 (第10/13页)

他可以用尽所有手段，正当或是卑鄙，强行留住她的人，却无法缝合她心里的那道深渊般创伤。

    这不是自己Ai她的初衷，也不是他所希望的关系。

    雷耀扬站在原地，目光紧锁在齐诗允脸上，仍不Si心，继续试图从那片空洞的决绝里找出一丝生机。哪怕是伪装出来的狠心，哪怕是负气，哪怕是任何一点还能被抓住、被争辩、被挽回的情绪。

    但他没有找到。

    她像是已经把自己掏空了，剩下的只是一具执行「结束」这个指令的躯壳。

    她再次提出离婚，不是试探，也不是威胁，而是通知。却像最沉重的枷锁，把他所有愤怒的质问、不甘的挽留都堵Si在喉咙里。他可以反驳仇恨，可以对抗恩怨，甚至可以承受她的报复…但他却无法反驳那句：“她累了”。

    因为他b谁都清楚，他们之间横亘的是什么。

    那些血淋淋的过去，那些无法愈合的伤口，每一次触碰都耗尽心力的拉扯…他其实也很累，只是他选择了咬牙y撑，以为只要足够用力，就能把破碎的东西重新粘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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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到最后，不过都是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冗长的沉默中，男人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声很低，很短，就像从喉咙里被y生生挤出来的一点气息。

    “解脱。”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品尝什么陌生的味道：

    “你觉得离开我，或者是我离开你…是种解脱？”

    雷耀扬把背脊绷得笔直，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才撑住那点骄傲，让自己没有在她面前塌下去。因为现在，她不是在请求他的理解，而是在替他保留最后一点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