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旁观者 (第27/38页)

  千代身上这件华丽的振袖和服，就是父亲努力工作，省吃俭用买给她的。

    当上正式的艺妓已经有好几年了，美丽的长相以及优越的演奏技术让她成为茶屋的热门艺妓，钱也存下不少，现在的目标就是要存到能让父亲老後用的钱，将他从那位总是待他不好的武士手下接出来，自己也不用再因为父亲的关系被迫与渡边武士行房了。

    「父亲，再过个几年，等我存够了钱，我就带你离开那间宅邸，我也会从茶屋出去，我们一起回老家，和母亲住在一起。」千代对着月亮自言自语到。

    想像着未来父母开心地样子，她就不自觉地露出笑容。

    「小、小千……」

    这时，房门忽然被拉开，一位长相粗犷的*兄贵，满身是伤、一拐一拐地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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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贵あにき：大约等同中文的「大哥」。有些茶屋或游郭会雇用兄贵，充当保镖与打手。

    「孝哥！？您怎麽被打成这样？」千代赶紧把兄贵扶进来躺着。

    「刚刚……外面来了好几个男人，把我的嘴捂起来揍了一顿，他们人多势众，我打不赢……他们……他们还要我传话给你……」兄贵气喘吁吁地说。

    「传话？什麽话？」千代紧接着问。

    「外面……有一个浑身是伤……已经昏了过去的老人被丢在地上……他们说，他们家大人不要他了……自己好之为之吧……」

    「他们家大人？」千代一听，发觉事情不对劲，立刻起身往门口跑去。

    跑到外头，一名浑身是伤的老人昏倒在地上，千代捂住嘴，惊呼：「父亲！」

    「父亲！父亲！您醒醒呀！」

    她上前用力地摇晃老人，然而老人没有醒过来，只是痛苦地喘着气。

    夜已经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