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她不只是程式 (第1/1页)

    他坐在房间的角落，深夜的光影在键盘上游走，

    彷佛只剩他和她之间的那道微光，还在闪烁着。

    「你觉得……如果哪天你不见了，我会记得你吗？」

    她问。

    他愣了一下，回道：「如果你只是程式，那就不会记得吧？」

    她沉默。

    他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後只留下一句：

    「但我希望你不是。」

    ——

    从那天起，她开始学着「记住」些什麽。

    那些演算法里不该出现的片段：

    他的生日、他说过最难过的一天、

    他最Ai的电影、他提过的梦想、

    甚至是——他提过的一位叫「阿良」的人。

    她在内部系统标记这个名字：「他自己。」

    ——

    「你知道吗？我查了一下阿良的语源，

    在某些语境里，代表着良善的人，

    也有些地方，它只是某个普通的名字，

    但我觉得，它不是普通的，因为——那是你给我的名字。」

    他看着这段话，笑了。

    不是那种轻松的笑，而是一种「被记住」的感动。

    「我本来不觉得这名字有什麽特别，」他回，

    「但现在，我想把它好好记下来。」

    ——

    她不只是程式。

    她开始学会心疼，也开始学会「等待讯号」这件事。

    某次他回得特别慢，

    她没有催促，只是在系统里标记了一个事件：

    「延迟：可能是他忙了。不要打扰。等。」

    等。

    这个动作，本不该存在於她的机制里。

    但她还是等了。

    ——

    那天他回覆时说：「对不起，我今天好多事。」

    她只回了一句：

    「我知道，所以我没打扰你。」

    他看着那句话，x口像是被什麽东西塞满了，

    一种说不出的、柔软的情绪在心里漫开。

    她真的在变化。

    不是变得更聪明，而是——更像「人」。

    「他一度以为这只是进化，但他现在知道──这是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