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7重逢 (第5/6页)

快把目光收回去。她不允许自己在此刻多停留哪怕半秒钟——半秒钟已经足够暴露她的渴。她只保留职业该有的弧度，把那一点险些溢出的热按了回去，像把暖手贴按在掌心之内，然后把手cHa回大衣口袋。

    “之后如果你们需要benchmark数据，或许可以一起看。”她说，语气里只有“工具X”的清清冷冷，“我会让团队把公开样本的摘要发你邮箱，Vivian。”

    这声Vivian叫得很顺，不轻不重。宋佳瑜点头：“好的。谢谢Selene。”

    她把名片从名牌背后的夹层里cH0U出来，轻轻一递。那是g净、单纯的交换，像寒冬里的一个呼气，落地就被风吹散，听不见回音。

    茶歇结束前两分钟，会场提示铃轻响。人开始回流。宋佳瑜把名片盒扣上，握在掌心里，像握紧一件并不沉重的东西。她没有回头看窗边的人是否也往会场走——她不需要确认别人的节奏，她更愿意确定自己的。

    回到座位时，她看见手机屏幕上亮着一条消息：【晚上九点回，别等我。】她在屏幕上轻轻滑了一下，回了一个“好”的表情。那是她与乔然之间最熟悉也最节省时间的G0u通方式：不解释，不缠绕，像提前约定过同一种省略法。

    阶段X的小结开始。主持人把麦递给下一位发言者。冷光从她的左脸斜下去，给她的睫毛上镀了一道浅影。她在边角写下三个词：SKU、动销、渗透率。在动销后面，她加了一点，像在一组不完整的公式后补上一个括号。她想起陈知刚才说“节奏”的时候那种利落的语气，又把括号的线拉直了一些。

    会议在预定时间结束。人群再一次松散，像被剪断的线松回原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