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演技成了死对头的心尖宠_分卷一只阿袋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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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一只阿袋袋 (第2/2页)

望。

    恩。

    还听故事吗?

    想到那温柔好听的语调在耳边盘旋,这哪里克制得住!

    薛北望往床边挪了挪:不了,早些睡吧

    恩。

    白承珏背对着墙,目光看向斑驳的墙壁,抿了抿干裂的双唇。

    屋内太安静,安静的将薛北望嘈杂的心跳声听得真真切切,每一次的跳动,都能准确无误的打在他的心头。

    白承珏从未想过他这一生,原来也会为人动情。

    北望。

    我在。

    白承珏双眼盯着墙上的凹处,道:这些日子在闵王府做事,你见过闵王吗?

    见过。

    薛北望回想起破庙中自己揽入怀中的身影,内心复杂。

    在你看来他是怎么样一个人?

    脑海里回想起账房门外的亲昵,薛北望眉头更紧:不怎么样。

    白承珏道:但我听说他是美人。

    美人?想想那身段,那容易被划破的皮肤,应当是个美人

    但脑海里也立刻想到不眠不休为闵王磨的头盔,薛北望拉起被子遮住一半脸,明明是因为小花魁的缘故,才对闵王照顾有加,现在回想起来竟有些道不清说不明的难受。

    闵王人不坏,对他也好,在命悬一线时为了救他差点死了。

    薛北望紧抿着下唇,越想脑子越是混乱。

    白承珏道:北望?

    薛北望轻咳了两声,急忙道:传闻传闻怎么可能信得过,像这种成天戴着铁盔不敢见人的家伙,一定是个丑八怪!

    白承珏裹紧被褥往墙边靠了靠,心情莫名的不快。

    没听见回应,薛北望回过身急忙道:那种丑八怪,我看不上他的!

    白承珏低声道:我困了,睡觉。

    你是不是生气了?我和他真的没什么!真的

    不气,睡觉。

    薛北望望着白承珏的背影,尴尬的抿了抿双唇:我

    病患不适宜熬夜,睡觉。

    背对着薛北望的白承珏咬了咬牙,明明现在是以绝玉的身份和薛北望相处,可听这番话,却被那些无端而起的怒气。

    这一日日的朝夕相处,连他都辨不清自己的角色。

    作者有话要说:未经人事的两人现在都还很青涩。【捂脸】

    明天修文,早上还要起来上班,大家晚安好梦,谢谢支持,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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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章何不断其羽翼

    薛北望整整夜都没想明白,他究竟说错了什么。

    翌日清晨,薛北望坐在床边,信誓旦旦的说道:我承认我和闵王在起的这些天我摸也摸了,抱也抱了,但我对他绝无半点非分之想!

    白承珏身子半卧在床上,看着薛北望双眼微眯。

    明明问心无愧,但在白承珏的目光注视却莫名的心虚,薛北望抬手挠了挠额间。

    其中原因无法与你道明,可我对他绝没有半点异样情愫参杂其中,你知道的,闵王那样性格恶劣,行事古怪的狠角色,我绝可能对他生出恋慕之情。

    性格恶劣?行事古怪?长相丑陋?

    真正的他,被薛北望形容的着实精彩,白承珏的脸上难以抑制的流露出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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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白承珏眉目间的变化,薛北望擦了擦额间渗出的汗液。

    心中思量着要不要坦白他曾经对小花魁有过怀疑,可又担心把切说明,使小花魁神伤。

    时间腰板挺直,举手发誓道:我薛北望要是对除了你之外的人动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看着薛北望傻愣愣的模样,白承珏靠着床背笑出声来,口中喃喃道傻子。

    明明直以来被骗的团团转的人是他,他反倒跟个骗子表起忠心。

    薛北望看不懂白承珏的笑意,急的抿了抿双唇道:你是不是还不相信?我

    我没跟你生气,只是有些分不清了

    分不清什么?

    白承珏浅笑着摇了摇头:往后都不重要了。

    薛北望舒了口气,道:恩,你不再跟我置气什么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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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双眼睛始终认真的看向白承珏,切谎言走到现如今,连最后当面坦白的机会,都被白彦丘粉碎干净。

    白彦丘安排的这场大戏,终究是让闵王和绝玉这两个身份连在起,都显得满腹阴谋,杀机重重!

    他看着薛北望这幅好骗的模样,几欲想将真实身份脱口而出,却又不得不担心等真相明了,树林中那场差点让薛北望丧命围剿,会不会让薛北望临阵倒戈

    南闵县的事情,绝不是场蛀虫的狂欢,以如今的局势来看,若与薛北望决裂,将前路难行。

    认真思索后,明知道这人颗真心,他却还是赌不起。

    敲门声响起。

    叶归道:我有事想和绝玉单独谈谈。

    薛北望看了眼白承珏,又看了眼紧闭的房门,疑惑道:是我不能听的?

    还真想不出来这两人有什么事,需要背着他谈

    没等白承珏开口,叶归先打断道:私事,不方便薛兄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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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北望长叹了口气,手拍上膝盖起身道:那行,我先去伙房煎药。

    叶归与薛北望个进来,个出去,叶归站在门外见薛北望走远,才小心翼翼合上门,快步走到白承珏身边坐下。

    户部侍郎昨夜畏罪自尽了,贪污赃款的事用血书项项桩桩写的明明白白,这次恐怕有南闵县县令的证词,也很难将户部尚书扳倒。

    昭王应该是背着圣上有自己的兵马。

    养兵?

    白承珏点头道:南闵县的粮仓早就空了,年前官府仍向南闵县民众收缴所需的赋税,近些年来周围大小城都并无战事,那县令总不能将那么多粮食换做现钱。

    可兵马是最需要这些来作为后续的储备,二年前鸢儿刚嫁给昭王,没多久送来的密报中说,昭王与他国招兵买马,依靠鸢儿传递的消息,我度怀疑卖给昭王兵马的人是陈国,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叶归道:主子莫不是因为薛北望才有此想法。

    是,但和我与他的感情无关,薛北望行事乖张,若为了双方长久合作,这样的人安插过来,并不稳妥,这些天我细想过,最后的出的结论是:我与他不过都是开始既定好的猎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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