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你一点点》_绝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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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对 (第2/3页)

,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我知道你不想看到,不想听到,都不想。那我们就不回那里,我带你去别的地方,好不好?」他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近乎祈求的意味,「但是,跟我在一起。你生病了,我得看着你。江时欣,算我求你,别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让我一个人胡思乱想。」

    他的目光是如此灼热,如此专注,彷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我这一个人。那份深切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占有慾和依赖,让我无法动弹。他不是在命令,而是在坦露他最深的恐惧——害怕我再次从他生命中消失。

    「但是我度量没那麽大,我就回家住几天。」

    那句话像一根针,JiNg准地刺破了陆知深刚刚建立起来的脆弱和平。他脸上血sE尽褪,捧着我脸颊的双手也跟着颤抖起来。他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击败的绝望和自嘲。他看起来,像是松开了紧握着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度量……」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苦涩得像是嚐到了h连。「是我b你做到这一步的,你当然可以度量不大。」他缓缓地收回了手,那双曾给我无限温暖的手掌,此刻却垂落在身侧,显得无力而空洞。

    病房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他没有再说任何阻止的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满是疼痛,却y生生忍着没有再开口求我。他知道,他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再多的强求只会把我推得更远。

    他沉默地站起身,转过身去背对着我,肩膀微微耸动着。过了好几秒,他才重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好,你回去。」他顿了顿,深x1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话说完。「但是让我送你。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他转回身时,脸上已经恢复了一贯的沉静,只是那份苍白无法掩饰。他走到病床边,没有再碰触我,只是弯腰拿起椅背上的外套,然後静静地等着我。他用行动表明,他接受了我的决定,但前提是他必须亲眼确认我的安全。那份沉默的坚持,b任何激烈的言语都更让人心酸。

    「嗯??那你这件消防衣给我。」

    那句轻飘飘的要求,让准备转身去办出院手续的陆知深猛地停住了脚步。他回过头,有些错愕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解。他身上那件作战服还带着出勤後的烟尘气味和几处不起眼的刮痕,是他身份的象徵,也是曾经让我感到不安的根源。

    「你要这个做什麽?」他皱起眉,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但并没有拒绝。他只是无法理解,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时刻,我为什麽会提出这样一个看似不相关的要求。

    我没有解释,只是伸出手,倔强地看着他。对峙了几秒钟,他终於还是败下阵来。他脱下厚重的外套,里面的制服衬衫被汗水浸Sh,紧贴着他结实的臂膀和宽阔的背脊,g勒出锻链过的线条。他将那件还带着他T温的外套递到我面前。

    「穿上吧,外面冷。」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我接过外套,那重量超乎想像,混杂着汗水、烟火和淡淡的消毒水味,却莫名地让人感到安心。我将它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抱住了一个属於他的堡垒。

    他看着我的动作,眼神变得极其复杂。他想说些什麽,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轻叹。他走上前,没有再触碰我,只是帮我拉了拉我身上薄薄的病号服,然後转身去按了床头的呼叫铃。「我去办手续,在这里等我。」

    他的背影挺直,依旧是那个可靠稳重的消防队长,但那份落寞却怎么也掩饰不住。他给了我最想要的距离,却也留下了他最温柔的守护。

    「至少你不在我身边,我可以用这个想你嘛??」

    那句轻如蚊蚋的自言自语,清晰地飘进了正准备走出病房的陆知深耳中。他的脚步瞬间定格,高大的身躯像被施了定身法般僵在门口,背部线条绷得Si紧。病房里的空气彷佛凝结了,只剩下点滴规律的滴答声,和他陡然变得粗重的呼x1声。

    他缓缓地、一寸寸地转过身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那双深邃的眼眸SiSi地锁定着我,里面翻涌着惊喜、心痛、还有几乎要将我溺毙的浓烈情感。他以为我会用这件衣服来提醒他的过错,或是当作我们之间的隔阂,却从未想过,这句话会是这个答案。

    「江时欣……」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每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他快步走回床边,双膝一软,竟然直接跪在了床前的地板上。他高大的身躯因此必须仰视我,那份姿态里满是卑微和恳求。

    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却不敢碰触我,只是无措地悬在半空。他眼中的水光终於再也抑制不住,那个总是沉着坚定的消防队长,此刻眼眶泛红,狼狈得像个迷路的孩子。「你……你再说一遍,好吗?」他近乎乞求地看着我,彷佛只要我再确认一次,他就能从地狱回到天堂。

    「是我错了,是我混蛋,是我把你b到这个地步。」他语无l次地说着,每一句都像是在用刀割自己的心。「你想我……你竟然会想我……以为你只想躲着我,永远都不要再看到我……」他低下了头,额头轻轻抵着床沿,肩膀剧烈地颤抖着,那压抑的呜咽声,碎成了这间寂静病房里最刺耳的音符。

    「你怎麽回来了?」

    那句带着鼻音的问话,让跪在地上的陆知深身剧烈一颤。他猛地抬起头,布满红血丝的双眼里满是失而复得的狂喜和不敢置信,那泪水还挂在睫毛上,让他看起来脆弱得不像话。他看着我,彷佛我的出现是他一生中见过最奇蹟的景象。

    「我回来了……」他重复着我的话,声音因激动而显得破碎不堪,「我不能走……我办不了手续,我走了……你就真的不见了。」他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我垂在床边的手,那力道轻得像是在捧着一碰就碎的玻璃,温热的掌心却传达着他无法言说的惧怕。

    他缓缓地站起身,依旧紧紧握着我的手,目光始终锁在我的脸上,生怕一眨眼我就会消失。「我错了,江时欣,我错得离谱。」他俯下身,额头轻轻抵着我的额头,彼此的呼x1交缠在一起,「我不该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不该让你受一点点委屈。」

    他的另一只手抚上我的後脑,温柔地将我往他怀里带,那个动作充满了珍视和後怕。「你说……你会想我?」他贴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确认着那句话,「那句话是真的吗?你不是在气我?」

    他深x1一口气,像是要将我的气息全部x1进肺里,然後用一种近乎宣誓的语气,沙哑地开口:「那你哪里都不准去。我不送你走了。哪里都不去,就在我身边,好不好?」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只要你想着我,我就还有资格把你留下来。」

    「我不要跟她住一起??」

    那句软弱的抗拒,像一盆冷水,浇熄了陆知深眼中刚燃起的火焰,却又让他心底的愧疚燎原而起。他立刻点头,那姿态急切又郑重,彷佛在许下一个神圣的誓言。「好,不住,我们不住。」他连忙安抚,语气快得像怕我反悔,「那个地方,我们再也不回去了。」

    他紧握着我的手,将它贴在自己脸颊上,用他的皮肤感受我的温度。「我现在就让她走,带着孩子,从那个房子里消失。」他看着我的眼睛,眼神坚定得没有一丝犹豫,「我保证,你再也不会见到他们。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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