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把风往心口里按 (第3/8页)

任何想法，你来吧——你不是喜欢我吗？」纱弥的语气不尖，却b尖更刮人，「我说：第一次被你这麽瞧不起。五点半把她赶出去。」

    我的喉咙像卡了冰。「对不起。」脱口而出。为什麽是我在道歉？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那句话在纱弥耳朵里有多W辱人。

    她把视线侧开了一瞬，又拉回来：「安堂，我要问的只有一个——你到底想要什麽。」

    「我……」风从背後推我一把，我却站不稳，「我想和她和好。我想先道歉。然後——把我们的界线重新画清楚。是朋友也好，是恋人也好，都要是我们两个同意的那种。」

    「你觉得自己配吗？」她冷冷问。

    「不配。」我很快，「但喜欢从来不是配不配的问题。是——敢不敢。」

    她盯着我，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很薄，却真：「你变了。更像她了——会为因为我想去踩界。」

    「拜托不要。」我J皮疙瘩一片。她笑得更明显了。

    「她在哪？」我收回主题，「我去找她。」

    「不知道。」纱弥x1了口风，「但我知道她下一步会做什麽——去找愿意跟她ShAnG的人。越快越好。越不需要思考越好。」

    我的胃缩成一点：「为什麽不拦？」

    「我拦了。她不听。」纱弥看我一眼，那一眼像在交付什麽重重的东西，「你们的事，你们自己收拾。我就讲一句：去告诉她——她没有她以为的那麽了不起。」

    「……好。」我点头，忽然没那麽怕了。因为有人把话说到这里，我就能往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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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教室只剩白石澪。她抱着我的包坐在我位置旁，像月亮等cHa0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