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艾尔玛大陆与拉布利 (第2/2页)

的毒瘤！」

    萤幕另一端沈默了许久。我以为拉布利被我的负能量吓到了，正打算道歉，没想到他的讯息也飞快地跳了出来。

    【私讯】拉布利：「发了一个苦笑的表情听起来你真的很辛苦。不过，我也想吐槽一下我的同期。」

    【私讯】渺娅：「欸？你也遇到麻烦的同事了吗？」

    【私讯】拉布利：「是啊。她是个企划部的nV生，大家都叫她冷面nV王。虽然人长得漂亮，但X格简直像冰山的顶端一样y。今天她为了预算的事，差点在会议室里用眼神把我给杀了。」

    我心头一跳，心想：喔？这世界上居然有跟我这麽像的nV生？但我很快就站在同病相怜的角度回覆了。

    【私讯】渺娅：「那一定是你的预算给得太抠门了！nV生也是为了工作完美嘛。」

    【私讯】拉布利：「抠门？我是为了不让她被部长盯上啊。她那个预算漏洞百出，如果我不帮她挡下来修正，等案子送到部长桌上，她就不是被退件，而是直接被开除了。但那nV生完全不领情，还说我不懂梦想。说实话，看着她那副不肯示弱、Si撑着的样子，我觉得她活得好累。」

    我看着萤幕，突然愣住了。

    「活得好累……」这四个字，JiNg准地戳中了我的内心。

    我从来没想过，在财务部那种冰冷的数字背後，会有人在观察我的「疲累」。

    【私讯】渺娅：「……或许，她只是不知道该怎麽向你这种数字机器求助吧。」

    【私讯】拉布利：「也许吧。不过b起她，还是渺娅你可Ai多了。虽然C作笨拙一点，但至少你会对我笑，也会说谢谢。真希望现实生活里也有像你这样的人在身边，那我加班到半夜也会觉得有动力。」

    看着这段近乎表白的对话，我的脸颊瞬间发烫。

    拉布利……他是在暗示什麽吗？

    【私讯】渺娅：「发了一个害羞的表情别胡说了，快去睡吧，明天还要应付你的nV王呢。」

    【私讯】拉布利：「也是。你明天也要加油，别被那个预算狂魔打倒了。晚安，渺娅。」

    我点击了下线，萤幕黑掉的那一刻，映照出我嘴角还没放下的弧度。

    那晚，我做了一个梦。梦里，一个穿着银sE盔甲的战士，在满是报表的战场上，一剑劈开了所有的红圈。

    隔天，早上八点五十五分。

    我重新穿上剪裁俐落的套装，将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再度变回了那个「冷面nV王」渡边惠。我踏入办公室，深x1一口气，准备迎接新一轮的预算大战。

    「早安，渡边桑。」

    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是佐藤纯翔。

    他依然咬着超商的厚片吐司，领带歪得很有个X。他手里拿着昨晚那份被他画满红圈的企划书，正靠在我的办公桌旁。

    「佐藤君，如果你又是来重申那百分之五的扣除额，我想我们没什麽好谈的。」我冷冷地坐下，连正眼都没瞧他。

    「你这nV人，大清早的火气就这麽大？」佐藤把企划书「啪」地一声丢在桌上，语气里带着一种欠揍的挑衅，「我昨晚回去可是熬夜研究了你那份梦想，发现你的场地配置图简直是一团乱，要是照你那样排，撤场时的加班费会直接爆表。」

    「你说什麽？我的配置图可是……」

    「听我说完。」他突然俯下身，双手撑在我的桌面上。他的脸靠得很近，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有些廉价的超商咖啡香，「我帮你微调了预算的科目。保险费不动，但我把赠品预算砍了，改用赞助商资源。这样总额不变，你的安全X也保住了。拿去，别再用那种想杀人的眼神看我，很恐怖的。」

    他把一份新的报表塞到我手里，转身就走。

    「等一下！」我喊住他。

    「g嘛？感动到想请我吃早餐？」他回过头，露出一个吊儿郎当的笑容。

    「你……」我想问他，为什麽昨晚会「重新研究」？为什麽会想到用赞助商资源？

    这跟我昨晚在游戏里听到的「我也想帮她」的逻辑，怎麽会这麽相似？

    但我最终只是冷着脸说：「领带歪了，佐藤君。还有，下不为例。」

    「啧，这nV人果然没救了。」他挥挥手，走回了财务部。

    我坐在座位上，看着那份完美的修正方案，心脏突然漏跳了一拍。

    我打开手机，点开了昨晚与拉布利的对话截图。

    拉布利说，他的同期nV生活得很累。

    佐藤说，看着我的眼神觉得很恐怖。

    「不会吧……」我自言自语，握着钢笔的手心微微出汗，「绝对、绝对不可能。那种温暖的人，怎麽可能是这个Si脑筋佐藤？」

    这份「对立」中的疑虑，像是一颗种子，在艾尔玛大陆与办公室的空气中，悄悄地发了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