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丞相被日翻了_初入军营被粗鲁将军扒开衣服检查s浪P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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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入军营被粗鲁将军扒开衣服检查s浪P股 (第2/5页)

来挨cao的。”

    萧易才看着那根手指,羞耻得满脸通红,紧紧闭上了眼睛。

    霍无咎松开手,任由萧易才衣衫不整地瘫在椅子上,裤子还挂在腿弯,屁股红通通的一片。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狼狈的男人,冷笑着说:“回去告诉二殿下,想要我支持他也可以。但我这军营里不养闲人,也不缺什么狗屁谋士。老子缺的是个晚上能暖床、白天能泄火的军妓。你要是愿意留下当这个军妓,咱们就有的谈。要是不愿意,现在就滚。”

    萧易才趴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他抬起头,看着霍无咎眼中赤裸裸的欲望,想到了李承鄞那张阴沉的脸,想到了自己身上的任务。

    自己别无选择。

    夜幕降临,军营里燃起了篝火,巡逻士兵的脚步声整齐划一。大帐内,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萧易才被留了下来。桌上摆着几盘粗糙的烤rou和两坛烈酒,但他根本没有胃口。霍无咎坐在主位上,大马金刀地敞着腿,一边大口喝酒,一边用那种要把人剥光的眼神盯着萧易才。

    几杯烈酒下肚,霍无咎的话题越来越露骨,言语间全是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怎么不喝?嫌老子的酒不好?”霍无咎把酒碗重重往桌上一顿,酒液洒出来不少,“还是说,等着老子嘴对嘴喂你?”

    萧易才端起酒碗,手有些抖,勉强喝了一口,就被那辛辣的味道呛得直咳嗽。

    “咳咳……将军说笑了……下官不胜酒力……”

    “少他娘的废话。”霍无咎站起身,高大的身躯遮住了烛光,阴影笼罩下来,“刚才不是说了吗?留下来就是当军妓的。既然是军妓,就得有个军妓的样子。脱,全脱光了爬过来。”

    萧易才握着酒碗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真到了这一刻,那种屈辱感还是让他难以呼吸。他咬了咬牙,放下酒碗,颤抖着手解开了腰带。

    衣物一件件滑落,堆积在脚边。最后,他赤条条地站在大帐中央,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与周围粗犷的环境格格不入。那具身体纤细却不瘦弱,线条流畅,尤其是腰臀处的曲线,勾人得很。

    霍无咎的目光像火舌一样舔舐过他的每一寸皮肤,最后定格在他胯下那根有些瑟缩的性器上,嗤笑了一声:“果然是个雏鸡崽子,这么小。”

    说完,他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裤子落下,一根狰狞的roubang弹了出来。

    萧易才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滚圆。

    那东西实在是太大了。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暴起,像盘踞的蚯蚓。guitou大得吓人,呈现出一种暗红的色泽,马眼处还微微渗着前列腺液。比起李承鄞那根虽然也不小但还算正常的尺寸,霍无咎这根简直就是凶器,比他的手臂还要粗上一圈。

    “好大……这怎么吃得下……会死人的……将军……饶了我吧……”萧易才吓得脸色惨白,本能地往后缩,腿肚子都在转筋。

    “怕什么?刚才不是还嘴硬说没被玩坏吗?”霍无咎狞笑着,一把抓住萧易才的脚踝,把他拖到了铺着厚厚兽皮的榻上。

    萧易才挣扎着想要逃,却被霍无咎轻而易举地镇压。霍无咎分开他的双腿,让他跪趴在榻上,屁股高高翘起。

    “别……还没润滑……会裂的……”萧易才感觉到那个guntang的guitou抵在了xue口,那种恐怖的热度让他头皮发麻。

    “老子的精就是最好的润滑。”霍无咎没有任何怜惜,只吐了口唾沫抹在guitou上,稍微涂抹了一下,便扶着roubang,腰部发力,硬生生往里捅。

    “啊啊啊!裂了……屁股裂了……太深了……顶到肚子了……救命……”

    巨大的guitou强行撑开紧闭的xue口,原本细小的褶皱被瞬间撑平,发出了细微的撕裂声。那种被硬物强行劈开的剧痛让萧易才仰起脖子惨叫,双手死死抓着霍无咎的大腿肌rou,指甲都陷进了rou里,抓出一道道血痕。

    霍无咎也被夹得额头冒汗,这地方紧得要命,像个箍子一样死死咬着他的东西。但他不但没退,反而更兴奋了。他低吼一声,不管不顾地用力一挺。

    “噗滋——”

    roubang势如破竹,直接捅进了深处。萧易才只觉得身体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五脏六腑都被挤压得移了位。

    “慢点……肠子要断了……别撞了……呜呜……好痛……又好涨……”萧易才疼得浑身抽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完全没入后,霍无咎停了一会儿,让萧易才适应这巨大的尺寸。等到那种撕裂感稍微平复了一些,他便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rou体撞击的声音在大帐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皮rou拍打的脆响。霍无咎的动作粗暴而直接,没有什么花哨的技巧,就是单纯的力量碾压。他抓着萧易才的腰,像是在使用一个工具一样疯狂地进出。

    萧易才整个人被顶得在榻上乱晃,肠道被那根巨物填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有。每一次抽出,肠rou都会依依不舍地翻卷出来;每一次插入,又会被狠狠带进去。

    那个巨大的guitou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专门往那些敏感的凸起上碾压。痛感逐渐被一种灭顶的酸麻和快感所取代,那是身体在极端刺激下的自我保护机制。

    “嗯……啊……太深了……不要……那里……哈啊……”萧易才的呻吟声变得破碎不堪,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媚意。

    霍无咎听到了这变了调的叫声,动作更加凶猛。他一把将萧易才翻过身来,抓住他的两条腿架在肩膀上,形成一个大开的姿势。这个角度让roubang进得更深,几乎要顶开他的肚子。

    萧易才看着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自己两腿之间快速进出,把那个红肿的xue口撑得几乎透明。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肚子随着霍无咎的动作一鼓一鼓的,那是roubang在里面的形状。

    “看清楚了,现在是谁在干你!”霍无咎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刚毅的脸庞滴落在萧易才的胸口。

    “是将军……是霍将军……啊……轻点……”萧易才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顺着他的话求饶。

    这种征服感让霍无咎爽到了极点。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撞在那个最深处的敏感点上。

    “要射了……给老子接好了!”

    霍无咎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沉,guitou死死抵住肠道深处,开始射精。

    “射进来……烫死了……满了……全都灌进来了……肚子好重……”

    那股jingye量大得惊人,像洪水一样冲刷着萧易才敏感脆弱的肠壁。guntang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去,烫得萧易才浑身抽搐,双眼翻白,脚趾紧紧扣住床单。

    他的小腹rou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小包,被灌得满满当当。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开的饱胀感让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干性高潮,前面虽然没有被触碰,却也喷出了一股清液,打湿了肚皮。

    事后,霍无咎并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趴在萧易才身上喘息了一会儿。等到呼吸平复,他才拔出roubang。

    “波——”

    一声令人脸红的拔塞声响起。紧接着,大量的白浊混合着血丝,顺着那个合不拢的洞口涌了出来,流得满床都是。

    霍无咎看着这一片狼藉,满意地拍了拍萧易才的脸蛋,随手扯过一件战袍盖在他身上。

    “这滋味还不错,比窑子里的那些货色带劲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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