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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冰凉。

    「像以前那样，只要在外人面前就要百般顾虑，只有在五个人的世界才能自在Ai着，对吗？」

    向晚自暴自弃、无奈嘲讽的口吻，刺痛陈衍的心。

    陈衍关起水龙头，放任Si寂占据整个空间。

    他安静望着锅子水中，自己的倒影，思绪被拉到一年前。

    「小晚，你还记得我高中毕业前和阿璨吵架，在公园对你说的最後一句话吗？」

    向晚迷茫的双眼在愣神几秒後渐转清晰。

    她记得，因为不明白而印象特别深刻。

    陈衍幽幽地说：「不要小瞧时间。时间终将会引领我们走到不同的道路上，带走我们的天真，抹杀过往的单纯。」

    向晚现在有些明白了，却不想明白。

    「我知道，我b迫阿璨和我走上相同的道路，是在施加痛苦给他。」陈衍微微颤抖着双唇，努力遏止心底就要倾泄而出的悲伤，「可是我只是害怕他独自走在那条路上，受了伤，我救不了他。」

    向晚抿抿乾涩的唇，想说的话在看见陈衍突然激烈咳嗽起来时，一下子抛却。

    她惊惧地睁圆眼，发现陈衍摀住嘴的手心，有几滴鲜红的痕迹。

    「衍哥！你怎麽会咳出血来！」

    一滴血落入水中，绽放出一朵刺眼的血花。

    陈衍似是被雷劈中般，无措地喃喃说：「我也……不知道……」

    向晚抓过他的手，确定是血没错後，一颗心被提起在空中，彷佛时刻要坠入可怕的深渊。

    「不行……我们现在就去看医生，你肯定是生病了。」

    向晚说话带着nongnong的哭音，脑袋没有任何想法，拉着陈衍的手便要往门外冲，整个人不能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