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案20 咳嗽与珠宝盒 (第6/8页)

」

    「老实说，我不知道。」

    「在考虑到X满足的其他方式时，你是否想到你身上经常受到刺激的部位──也就是你的喉咙和口腔？你的咳嗽也许只是你从事X表达的一种方式，你潜意识对X的注意是集中在喉咙和口腔，而不是生殖器上面？」

    很奇怪的，在佛洛伊德指出这点後，杜拉那持续多年的神经质咳嗽就消失了。这证明佛洛伊德的猜测是对的。

    几天後，当杜拉又来看佛洛伊德时，她笑着说：「起先，我对您在提到身T部位时所用的语汇感到吃惊而心生防卫，但後来，我发现您纯粹是以临床观点来谈它们……。」

    佛洛伊德也笑着说：「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将善良社会附加在这些东西上头的y1UAN意味去除掉了？」

    「是的。我想如果我们在这里的某些谈话被人听到了，很多人一定会觉得是大逆不道，但您是为了治疗病人才说这些的，您所说的远b我父亲、克劳斯和他们的男X友人所谈的要来得高尚，而且可敬。」

    佛洛伊德觉得杜拉b那些盲目的卫道人士要明理得多。他们指责佛洛伊德在密室里和nV病人大谈X问题，伤风败俗莫此为甚，但他岂是特别喜欢谈X？他不过是想解除病人的痛苦而已。

    虽然杜拉的身心情况已慢慢获得改善，但心中依然存在着某个执念，她一直说：「我永远无法原谅我父亲的外遇，我也不能原谅克劳斯太太。」

    「听你的口气，好像是一个嫉妒的妻子。你不只是站在你母亲的位置来看你父亲，而且还站在克劳斯先生的立场来看他太太。」佛洛伊德说：「其实，你在扮演两个nV人，一个是你父亲以前Ai的nV人──你母亲，一个则是他现在Ai的nV人──克劳斯太太。所以，在内心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