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谬爱（二） (第3/5页)

语术大师。

    零的本职工作似乎和语言有关。于是，和魔鬼比引诱。

    严绪的胜负欲起来了。

    没想到，看清了零对情事的一片单纯白纸。一步步逼到人丢盔弃甲，心神大乱，狼狈不堪。

    或许发现了一个好玩的游戏。

    思路发散，又忆起上场前看过零的五场对战，不合时宜的联想到了放学回家见到的祁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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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色心不死，总想和严绪发生点什么，但因严绪的伪装实在一言难尽，实在下不了手。

    “你是不是想到了别人。”零突然问，出乎意料的敏锐，不满地，“在我面前，不要想别人。”

    “我很抱歉。”

    “只是想到了一些不合时宜的猜想。”严绪优雅地说。

    “在上场前，我都在注视零，在心里默默想着零……我在想，为什么五次强制匹配，你都没有和他们做？得出了一个冒昧结论。”

    “零，你是不是不行？”

    阳痿，不行，简单粗暴，却是最容易触动神经，特别是男人的。

    严绪整好以暇眺去。

    零一顿，默默了下去，没有第一时间说话……嗯？说中了？

    反应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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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安静了。

    像是一下子意识到了什么似的。

    只见零一直剧烈反应的红瞳，渐渐归于平静，回归一潭死水。

    他收起微笑，从地上站起来了。

    他低下眼睑，长睫遮住了丹凤眼中的神思，窥见不了分毫。

    看来——零也是伪装一把好手。严绪饰演“高岭之花”，零饰演“疯批”。

    唯一相同的是，两个人都很冷静。

    零不装了。他抬眸，开门见山地道：“不必避重就轻了。如果你不想说……没关系，我很有毅力，我可以一直陪首席大人耗下去。”

    野心——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没有隐藏的必要。为什么回避？

    严绪只是不想让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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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个直觉，一旦作出这个选择，会产生引发什么不得了的局面。比如会被零缠上？

    不想说，不想和这个家伙纠缠不清。《OX》的首席大人难得产生了消极怠工的想法。

    后续影响太不可测，风险太大。有没有什么很好的解决方法？

    “如果这是零所希望的，如你所愿。”

    “我的野心——”严绪抿唇微笑，时刻谨记与坚守人设，笑不露齿，纯且御，“是受欢迎，受到所有人的喜爱，如你所见……不夸大，我达成了一部分。”

    “……是实话。”零道。

    “但并没有说全，4X，不要欺骗我，我对假话可是极为深恶痛绝。”

    “看来……”呯呤一声，听不到想听、但可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本质偏执的零再次举起手中【枫红】。

    刀尖直指而来，“第二个选项，只有战斗了吗？首席大人，定一个约定好吗？如果我打败了你，你就告诉我……你极力隐藏不想让我知道的东西。”

    又是那副，柔和的，像是全世界只看得到你一个人的深情演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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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温柔入骨，看得人……毛骨悚然。

    这个时刻，终于来临，不喜欢打架啊，严绪控制住脸上表情，不露声色。

    他可是从上场开始就一直微微绷紧着背脊、心弦，不敢松懈一点，但，似乎——还要再稍微认真一点。

    稍不留神的话，严绪看着零脸上认真的神色，可是会被折磨得很惨的。

    左手牵起，及掌心一端起在空中幻化成一把黑色长刀，不透光的黑，刀身细长，似铁非铁的材质，薄如蝉翼，长约107厘米，很漂亮的一把刀。作用——适合用来暗杀。

    对上看起来是狂战士一类的零？天克。

    特别是武斗场空旷又寂寥。

    糟糕呀，被抓到，下场肯定会很惨烈。

    【强制匹配】，对严绪来说，明晃晃的一场陷阱，是阳谋。

    “首席大人的武器是一把刀呀。”零惊讶地说道，惊讶太过，就有点浮夸了。虽然4X的武器是直播以来的第一次亮相，这人，肯定从旁门左道打听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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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由衷夸赞，“真漂亮。”

    “谢谢夸奖。”严绪低眸，摆出屡试不爽的神伤表情，卖可怜，轻声细语地，“……我怕疼，希望接下来零下手可以……轻一点。”

    顿了一下，似乎深呼吸了一下，零缓缓道：“我会的。”

    总得有个交代，场上气息逐渐焦灼，濒临一个点的一瞬间——

    下一秒。

    零动了。

    严绪不敢有一丝懈怠，视野里——零的身影消失了。

    上方。

    “哐！”

    刀柄一震，手中刀准确接下了零从上方劈砍而下的刀。

    力道极其大，神出鬼没，严绪抬头还看到了零那双附加精神攻击、让人掉San的红瞳深渊，凑近了看。

    ——长相是一种极富侵略性的美，五官立体，棱角分明，丹凤眼眼型狭长，眼尾走势飞扬，令人一眼便会注意到他的眼睛。

    然后，目光被摄入，被搅碎，被吞入一潭死水。

    空荡荡，空洞洞，令人绝望的眼神。

    偏偏要装出一副温柔深情的模样，看着猎物在手中挣扎，痛哭，求饶，再一点点碾碎意志精神与一些灵魂美好的品质。

    零眼中沸腾上升癫狂的杀意——他是真的想杀了他。

    真是可怕得很。

    左侧。左腰响起“哐当”一声，零双刀之一横切至严绪侧腰。被严绪的技能之一——【闪避伤害】，格挡了。因为太怕疼，所以闪避点满Max。

    腰侧闪烁透明的深蓝纹理。

    一击不得。零双刀开启狂暴模式，疯狂输出，两人大战了几百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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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4X无懈可击的姿态。到后来，又会隐匿身形几秒钟，再一次出现全靠严绪先知预判，行动模式诡异，无迹可寻。

    鬼一样。

    短短几分钟，感觉打了三天三夜一样，累，心累。

    一旦战斗，严绪的气息会下意识随着攻击节奏调整。比之平时，呼吸更为轻且绵长，静悄悄的，如虚空流水，静默，无声。

    “毫不留情呀。”

    短暂停留在正前方的零丹凤眼里笑意盎然，轻轻哂笑。

    他身上被刻下三道伤痕，此时伤口敞开，露出血rou，皮开rou裂，血流不止，血淋淋的血液沾染黑色风衣外套，晕染一片片黑。

    他无奈且宠溺，撒娇的语气，“主席大人对我温柔一点呀～”

    心脏像是被小猫轻轻挠了一下。

    严绪也很无奈。他大概摸清了零的攻击路数——一味攻击，完全不防守，再加上破绽百出大开大合的劈、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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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半个小时，他毫发无损，反而零被他刀锋狠狠削了三下，一刀在腰侧，一刀在耳侧，一刀刺入肩膀锁骨之间，深可见骨。

    “下一刀，砍这里好吗？”无理的要求，疑似有受虐倾向，零的指尖轻点他自己颈侧。

    “……”无言的寂静。

    严绪没有说话。他的身影高高在上地悬浮在半空，居高临下的目光投下，却像什么也没能映入眼中，对零的话，没有表露一丝一毫的反应。

    4X被称作高岭之花的真正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