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凌曦的界线〉 (第3/4页)

桌面，她低头收拾时，瞥见陆言守在後排犹豫——他肩带挂了一半，嘴唇微动，最终还是转身随人群离去。

    门关上的瞬间，会议室只剩冷气声。许随真走到沈凌曦面前，声音压得很低：「你等一下有空吗？我想私下说几句。」

    沈凌曦拉紧背包拉链，拉链头撞击金属环的「叮」声清脆：「去走廊说。」她率先绕过桌角，许随真跟在後半步，脚步轻得几乎无声。

    走廊灯光b会议室暗一阶，窗外机车灯扫进来，在地砖上投下短暂光影。沈凌曦靠在消防栓旁，墙面的凉意让她肩胛微缩，随即离开。

    「天台我跟你说的话，你记得吧？」许随真站在她面前，双手cHa兜，「我不是随口讲的。」

    沈凌曦的目光落在她鼓动的口袋——指尖正顶着布料。「我记得，也听得很清楚。」

    许随真微微抬颏：「那你现在怎麽想？愿不愿意跟我交往？」

    沈凌曦压住紊乱的呼x1，天台的冷风、许随真擦过眼角的袖口、会议上陆言守的目光，三个画面在脑中撞击，让她心口发沉。她不愿再模糊搪塞，也不愿用工作推开对方。

    「我很重视你，也真的在意你。」沈凌曦语速放慢，「但我现在不能答应交往，也给不了任何承诺，连给答案的时间都确定不了。」

    「是不喜欢我，还是怕麻烦想躲？」许随真追问，眼神执着。

    沈凌曦望向走廊尽头的绿sE紧急出口灯，再转回目光时，语气诚恳：「不是不喜欢，是我现在真的没力气经营感情。」

    许随真张了张嘴，最终闭上，抬手轻贴外套边缘。沈凌曦站在原地，不进不退，保持着分寸：「你可以喜欢我、靠近我，但别把人生安排都押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