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诞女_异邦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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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异邦人 (第2/8页)

的不堪,就像医生接受伤口上流出的脓血,神父接受信徒最肮脏的忏悔。他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刚从废墟里爬出来的幸存者,或者一具还没完全凉透的尸体。

    “您的手帕。”我举起手里那块白色的方巾,“这东西太贵重,我不能要。”

    这块手帕的料子极好,边角绣着繁复的暗纹,摸在手里滑腻如水。男人垂下眼帘,目光在手帕上停留了一瞬。

    男人垂下眼帘,目光在手帕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回到我脸上。

    “拿着吧。”他吸了一口烟,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谈论天气,“送给你。”

    “可是……”我捏着那块布,“脏了。上面有汗,还有……刚才那个人身上的酒味。”

    我说得很小声。我觉得脏的不只是手帕,还有周围的一切。

    男人笑了。

    那是今晚他露出的第一个真实的笑容。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让他那张看起来过于冷峻的脸显出几分温暖的人味。

    “脏了洗洗不就行了?”他弹了弹烟灰,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弹奏钢琴,“布料这东西,造出来就是给人用的。它没那么娇贵,人也没那么娇贵。”

    “我住的地方洗不干净。”我固执地说,“水质不好,肥皂是劣质的,用着都喇手。洗出来会发硬,会给您写坏的,这么好的东西,还给您吧。”

    男人愣了一下。他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或者说是某种温和的兴趣。

    “你住哪儿?”

    “那边。”我指了指巷子尽头隐没在黑暗中的金粉楼,“金粉楼。”

    “名字挺好听。”他点了点头,并没有流露出任何嫌弃的神色,“听着像个旧时代的戏院。”

    “是个……宿舍。”我含糊地解释,“很吵,也很乱。”

    “这时候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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