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生理课(女‖攻)_42章 机会(剧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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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章 机会(剧情) (第1/1页)

    这次我咬得很深,却没有要出血,连点血丝都没有。以至于标记后的某一瞬间,看着恢复理智后穿好衣服的我哥,竟然觉得刚刚发生的那一切可能是临近高潮时太爽导致的幻觉。

    不然怎么会那么用力去咬他的后颈,口腔中却没有残留一点血腥味?

    一刹那的患得患失让我连忙起身抱住我哥,在他的身上蹭了又蹭,还把他刚整理好的衣服再次弄乱。如果不是高潮后的身体还沉浸在快感余味的酥麻中,再加上我抱得异常用力,我哥可能已经嫌弃地将我推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脸由我跟个大型犬一样在他身上各种贴贴蹭蹭。

    在闻到了那股独属于我的信息素味的时候,所有的不安都立刻消解成心安。

    气味对于alpha来说,一直都是最为重要的东西。它是时时刻刻萦绕在你鼻尖的诱惑,也代表着他人在无形之中向你展示此人已被私人占有。

    从被标记的那一刻起,omega身上只会散发出占有者的味道。无论是谁从他身边经过,无论多么觊觎他的美貌,哪怕他身边空无一人,都能立刻从身体的排斥反应中明白他已经属于某个人。

    而现在,我闻到了我哥身上散发着的和往日截然不同这种清淡的气味。那是我不知该如何用词句精确描述的味道,但这种让我心安、放松、熟悉的感觉调动着我全部感官,只为告诉我一件事——他身上全是我的气味,独属于我的气味。

    那种让我闻一下就心跳加速、欲望膨胀的诱人信息素已经从他身上消失。我虽然遗憾,却也心安于让他彻底染上我的气味这件事。

    我孩子气的确认让我哥有些无奈,但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任由我继续抱着。现在的我满心都是成功占有我哥后的欣喜若狂,全然没注意到怀中我哥的反常。

    其实如果稍微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就能想明白这种超出兄妹界限的标记行为对我哥这个还没意识到问题所在的人来说,是多么的惊天骇俗。

    标记时的那一句确认可能是他神志不清时的心中所想,可能他没有意识到的内心深处真的希望和我在一起,但真当他彻底清醒过来,没做好觉悟的我哥迎迎来的只有兄妹luanlun的惊恐。

    他很聪明,在看见我事后的心满意足之后,估计瞬间就能明白我对他的感情已经超出兄妹范围。

    也许这时候的他已经反应过来这段时间的生理课是有违人伦的事情,也许他已经从中品悟出事情的发展超出了他的想象,可事已至此,顺水推舟至今,他已经没有办法我预想的那样做出太大的反应,只是能继续任由我抱着。

    如果是平常的我估计已经从他的沉默中感觉到气氛的尴尬,可现在的我太高兴了,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异常。也许有那么一刹那,出于习惯我停下来了动作,等待着他带着无奈地制止。

    “快松手,衣服都快被你扯坏了。”

    如果是往常,他会这样说。

    “现在不是你闹的时候。”

    或者这样说。

    可他没有,他只是继续沉默。沉默的结果让我有些奇怪,但我真的太快乐了,快乐到主动无视所有的不寻常。如果此时的我去看他的脸,可能会从他的眉眼中看出事情玩脱后的尴尬与不知所措。不过就算看见,我估计也会继续视而不见。

    毕竟,粉饰下的太平又何尝不是一种太平?

    只要他没说,只要他没跑,一切就都是正确的选择。

    一切就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重新整理好衣服后,我哥带我来到一家他相熟的旅店住下。

    那家坐落在偏僻街角,一看就是专供三教九流人士消费的旅店,就像所有非法经营的店铺一样,只要给够钱,无论是谁都能入住。

    我哥说为了防止追踪我们的人里有警察,这种不需要身份证的店铺才是我们的首选。

    最主要老板是认识好几年的朋友,也算这条街的地头蛇。既能帮助我们躲避黑道,也能得到我们一些想要得到的消息,例如是谁在追踪我们,又例如我哥的靠山徐凌霄为什么突然不靠不住了。

    前往的路上他原本还在沉默,而我虽然没说什么,但和之前相比明显轻快的步伐却出卖了我心中的雀跃。如果不是时机不对,可能我已经哼歌出声。

    可能是我这种不着调的态度让他有些头疼,一直沉默的他终于忍不住开口,给我简单讲了一下接下来的安排。

    他先是给我分析了一下问题的严重性,又给我讲了一下接下来要怎么做。

    简单来说,就是我们俩可能卷入黑道派系争斗。因为我哥虽然独占本片区的yin秽色情行业龙头,但他这种站街卖屁股的人本质上没什么威胁。冲他而来的人多半是因为他是徐凌霄的姘头。

    徐凌霄之前因为派系争斗受伤成了智障,如今复出后根基不稳,难免出些事殃及他这个池中鱼。

    接下来怎么做,主要看打听到什么消息。如果徐凌霄靠得住,就找个地方躲几天避避风头。等风平浪静后就回家,继续过我们以前的生活。如果徐凌霄彻底一蹶不振,失去庇护的前任黑道大佬情人的我哥,估计就要去别的城市隐姓埋名、重头再来。

    他说路是死的,但人是活的。只要我和他人没事,到哪都有出路。

    看着他像以前一样三言两语就将我俩的事安排得明明白白,丝毫没有问及我意见的意思。这样的安排我早就习以为常,一开始听到也只是和以前一样点头说好,然后我突然想起刘若林。

    他的出现让我觉得事情应该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刘若林应该是冲我而来的,至于原因则是和学姐有关。我知道这件事应该告诉我哥,可话刚要说出口,就猛然想到那个之前被他敷衍过去的问题。

    “你早就知道出现今天这种事吗?”

    我将那个问题原封不动,一个字不差地重新扔给他。

    我哥一愣,正准备教育我接下来一定要听话的他没想到我会突然旧事重提。

    他试图装没听见转移话题,这种把戏我早就已经熟悉,直接单刀直入不断重复。

    “你早就知道出现今天这种事吗?”

    “...”

    “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见我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再加上现在的他刚被我标记,面对我强硬的态度,omega的生理本能让他下意识服了软。

    “其实也没什么。”

    最终他闪烁其词地向我讲了不为我所知的当年旧事。

    事情倒也没我猜想的那么复杂,无非就是我爸当年欠了很多的钱,其中很多还是跟黑社会借的高利贷,出事故也是因为拼命赚钱还债导致的疲劳驾驶。我妈拿钱跑路改嫁后,我哥担心债主上门要钱,更担心他们会抢我拿去抵债,才会时刻做好跑路的准备。

    这么多年利滚利,钱多到就算我哥站街的钱除了生活所需外都被他拿去还债,也还是一笔巨款。直到榜上徐凌霄这个金主,才从永无止境的黑贷牢笼中解脱。

    我哥的这些话让我心疼,却也让我有些生气。

    这些已经成为过去式的事情完全可以告诉我,可他却选择有意隐瞒。我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了我好,可隐藏在背后的却还是那套“你是小孩,好好读书就行,一切事情由大人解决的”思维逻辑。

    这种把我当未成年小孩的态度让我异常不爽。

    也让我意识到光是把他标记还不够。rou体的标记并不代表什么,出示相关证明就能去医院消除。只要他心中的我一直都是不足以成事的小孩,我和他的关系永远都不会出现真正的进展。

    必须让他正视我俩之间的关系。正视一直被他视为年幼meimei的我。

    我是他的meimei,但我也是安以瑶。

    而现在就是那个改变我俩间关系的有利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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