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精神病人的爱 (第1/5页)

    裴又言站在楼梯上，听项籍声情并茂地诉说着曾经。

    他和虞曦的点点滴滴。

    她会冒着风雪，陪他去院子里堆雪人。

    她会在双手冰凉的时候，故意把手塞进他的衣服里。

    他说。

    她答应过他。

    他可以一直留在她身边。

    他们会一直在一起。

    裴又言听着这些话，总觉得头晕目眩，连站都站不稳。

    仿佛周遭被无边的黑暗吞噬。那种蚀骨的疼痛，恐怕万箭穿心也不过如此。

    他咬紧牙关，拼命告诉自己。

    这不是真的！

    这是假的！

    这是他为了欺骗虞曦，所编造出来的谎话！

    她怎么可能Ai他！

    这分明就是项籍的幻想！

    他连他自己都欺骗了，所以才会认为虞曦Ai他。恰好虞曦也失忆了，事情无从考证，他怎么说都行。

    这人简直就是个JiNg神病！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裴又言依旧在听，只不过耳边的嗡鸣声越来越响。

    虞曦。

    虞曦。

    对不起。

    裴又言千万次为自己的离开而感到抱歉，即便她从未让他留下。

    内心崩溃的感觉持续不断，并保持着某种微妙的平衡。

    直到那个男人说。

    他想留下来。

    他想住在这里。

    怎么可能呢！

    这是他的家！

    虞曦是他的Ai人！

    他项籍又算是什么东西！

    “不可以。”

    裴又言快步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