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往昔 (第2/11页)

。

    孟采月低语：

    「若有来生……」

    端木秋截住：

    「不谈来生，只谈今夜

    今夜有风，有雪，有彼此。」

    柳映梨笑，眼角却含泪：

    「敬g0ng城，敬故人，敬我们」

    风过，灯灭。

    三人静静躺着，

    听见草叶沙沙，

    听见彼此心跳，

    春末草原，夜仍带寒。

    帐内只铺三张羔皮褥子，

    羊油灯芯细若豆，

    把三个nV子的影子叠成一朵暗云。

    忆琼瑶居左，徐星然居中，端木绾居右，

    她们都是「後来者」，

    在g0ng墙里没来得及盛开的花，

    如今被草原的风一夜吹醒。

    灯影摇曳，忆琼瑶先开口，

    声音低得像怕惊醒谁：

    「草原的夜长，可它肯给风，肯给火，

    肯给我儿子的名字…」

    她抚着怀里一只小香囊，

    囊里装着兰泽幼时落下的r牙，

    「我那孩子，生来病骨，却生来乾净。

    他里，我却在草原替他活。」

    泪珠滚进香囊，

    那颗r牙，再染一次母亲的温度。

    徐星然侧身，指尖摩挲着帐壁，

    「我入g0ng，只为替黛琳jiejie讨一句公道。

    雪髓、苦杏、麝香……

    我记得每一味，也记得每一滴泪。

    如今公道讨到了，

    我却发现，恨也会累…」

    她抬头，望着帐顶缝隙漏进的星，

    「草原的星星bg0ng里亮，

    它们不问旧恨，只照新路。」

    端木绾把下巴搁在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