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番外（上）（时间线接正文） (第2/2页)

棒往前走了几步，左手还不忘拉上翟时羽，“来，我给你摆个魔法阵。”

    翟时羽蹲在程微泽对面，看着程微泽往沙地上摆仙女棒，中间摆了个五角星，又杂七杂八地往外摆了一大圈，看着还挺有模有样的。

    程微泽把打火机递给翟时羽，指了下中间支出来的那根，“点中间那根。”

    火光落下，从中间那一点迅速向周围扩成了一个光环，向外延展，像是在飞奔着冲向自己。

    一直到最后一点亮光熄灭，翟时羽捡起最边缘燃尽的一根仙女棒，还带着燃烧过后的余温，他抬眼看向对面，程微泽越过地上仍保持着形状的一堆铁丝，在暗下去的闪光里单手撑地，往前倾身吻住了他。

    烟花在远处绽开、掉落，将夜幕染上了喧闹缤纷的色彩。

    新旧交替，他们拥吻在一年的最后一秒和新年的第一秒。

    不远处翟暄甩了甩手上的打火机，手指反复按压，却怎么都点不起火，他终于卸力似的准备回去找翟时羽，没走几步却看到两个人影搂抱在一起，还在往车的方向挪动，他在原地愣了两秒，第六感告诉他现在凑上去准没好事儿，犹豫了不大一会儿，他带着狗掉头走了回去，找了个石头坐了上去。

    “我们看看别人放的好了。”翟暄左胳膊抱着狗，视线在四周转了圈，最后选中了一个船形的烟花，“那个应该挺好玩儿。”

    车门自动弹开，程微泽把人推了进去，倾身压上，随着车门的闭合，两个人陷入这一方密闭空间，严丝合缝地相贴在一起，不过好在车内够宽敞，也不显得多促狭拥挤。

    程微泽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了一管润滑液，喘息和衣物的摩擦声在这一方狭小的空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仿佛是紧贴着耳畔在叫嚣。

    润滑做的有些急，没充分扩开，进入时翟时羽疼得抽了口气，右手紧紧攥住了程微泽要脱不脱的毛衣下摆。

    程微泽一向对翟时羽这些透露着亲昵和依赖的小动作毫无抵抗之力，此刻这个动作也很好地取悦到了他，他低头亲吻，往外退了点，“是不是疼？我慢点。”

    “进来。”翟时羽长长呼出一口气，往上蹭了点，头抵着车门，抱住了程微泽的脖子，“用力点，我没事。”

    翟暄来敲车窗的时候，程微泽刚射完，抱着翟时羽还想再来一次，被打断让他有些许不快，抬头就看到翟暄正站在车外，视线甫一对上他连呼吸都滞了下，虽然他很清楚从车窗外往里看其实什么都看不到，更何况还这么黑，不过降下车窗的时候他的语气依然不太好，只堪堪降下了一小半就停住了。

    “怎么了？”

    “打火机坏了。”翟暄抬高手，捏着手里的那个小玩意儿晃了晃。

    翟时羽撑着前座的椅背直起身，从程微泽扔到了下面的外套里摸到了刚刚用过的那个打火机从窗沿上递了过去，声音不似平时冷静，带着轻喘，“注意安全，小心点。”

    “哦，你们回家前记得叫我。”翟暄接过打火机就跑开了。

    “纸。”翟时羽挺直腰，打开了车内的灯，指了下皮质座椅上那一块明显的液体痕迹。

    程微泽抽了几张纸随便擦了擦，又扑过来压着翟时羽亲。

    食髓知味般的，本来还算轻柔的亲吻亲着亲着就变成了啃咬，在翟时羽的喉结上留下了个非常明显的红印。

    “别咬了，你再多咬几口我明天出去还得带围巾。”翟时羽略显无奈地把程微泽的头推开了点。

    “戴围巾怎么了？前几天买的那个不好看吗？”

    “……颜色太奇怪了。”

    “不喜欢？”

    翟时羽看着逼近的程微泽，露出个违心的笑，“挺喜欢的，舍不得戴。”

    “你可以笑得再假一点，说不定我就信了。”程微泽毫不留情地点破，手指敲了下翟时羽脸侧的窗，“翟暄怎么跟个小女孩儿坐在一起，挺招女孩子喜欢啊。”

    翟时羽扭过脸，过了零点那阵儿，人少了不少，只剩下零星的烟火时不时腾上夜空，他有些看不清，微眯了眯眼，夜色朦胧勾勒出了两个身影，并排坐在一块不大的石头上，萨摩耶很乖巧地蹲在边上，尾巴一晃一晃的。

    “你一个人啊？”

    “嗯。”

    “你家长呢？”

    “我妈在跟她新男朋友上床。”小女孩有些无聊地坐着，随手指了下身后那一片度假酒店，“你爸妈呢？”

    “在车上，他们好像在抱抱。”翟暄左手抱着狗，右手拨拉着面前装烟花的塑料袋，拿出了仅剩下的两个，“还有两个，你等等，我去找他们要打火机。”

    小女孩儿看着翟暄跑开了，百无聊赖地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还蹲在原地的狗身上，看上去十分好摸的样子，她想伸手去摸但又怕被咬，故而只是转头看着翟暄跑到了一辆车旁边，想着，抱抱，那不就是上床吗，他现在过去难道不会被骂吗？

    不大一会儿，翟暄就跑了回来，还喘着气，呼出的热气在空中形成一小团白雾。

    “你爸妈没骂你吗？”

    “为什么要骂我？”翟暄不解，把手持的烟花递了一根给小女孩儿，“我帮你点上。”

    “不知道，反正我妈干那事儿的时候总是骂人。”

    翟暄没再应声，给引线点上了火，举着又坐回了石头上。

    烟花射出，在半空出炸出一个蓝色的小烟花，和波澜的海水交相辉映着。

    两个人靠的不近，中间还留出了不窄的一片距离，也不知道在聊什么，只见不大一会儿后小女孩站起身，绕到翟暄左边，伸手摸上了萨摩耶。

    跟小朋友之间互相分享自己喜欢的玩具似的。

    ……本来也就是个小朋友。

    “由着他去吧。”翟时羽似是有些无奈地轻叹了口气，没再往那边看，靠在车窗上，伸手理程微泽被弄乱的衣领，略微仰头亲了下那露出的锁骨，“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