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第5/5页)

了的。

    死。

    对，弄死几个，也没什么，就说不小心吧。

    他就这样，很无所谓地想。

    他说：“你们了解杰拉尔德吧？”

    孩子们说：“了解，了解！”

    他说：“杰拉尔德是个坏人，对吗？”

    孩子们摇摇头，摇头的孩子被他踹了一脚，脑袋出血。

    他说：“杰拉尔德是个坏人，对吧？”

    这些孩子们有些犹豫，但还是有人摇头，摇头的又被他踢飞。

    他说：“杰拉尔德是个坏人。”

    简说：“不是的！”

    他没有犹豫，开始踹简，简想逃，被人压住，她说：“你们为什么要欺负他？”她不停地被踹，被殴打。

    塞西莉亚依旧在歌唱。杰拉尔德说：“我忘不了他。”

    塞西莉亚笑起来，她说：“你很爱孩子吧？”

    杰拉尔德说：“我当然喜欢了……尤其是孤儿院的孩子……因为……他们都是被丢弃的，就像我一样。我……虽然没被丢弃，但爷爷却不喜欢我。”

    塞西莉亚说：“你喜欢人类吗？”

    杰拉尔德说：“当然了，无论如何，我都站在人类这方。”

    塞西莉亚说：“人类和小孩，你会更喜欢哪一个呢？”

    杰拉尔德说：“小孩就是人类啊，为什么要把他们区分出来，塞西莉亚，你真奇怪。”

    塞西莉亚说：“当我很奇怪吧。”

    杰拉尔德说：“今天，还没有去孤儿院。”

    塞西莉亚牵住他的手：“是啊，我们一起走吧。”

    他们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