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服的手段（中）（继续里人格/催熟Y纹） (第4/5页)

    说老实话，我多希望詹立枢不会那么快发现答案。

    他已经顺利找到我们的精神领域质心。詹立枢太顺利了，犹如探囊取物。他找到质心的同时，非常谨慎地释放精神触丝，调整我的精神领域的质量与能量状态。这需要的向导能力简直是普通向导的指数倍——詹立枢真的，非常，非常，非常有天赋。他是天才，他是比他想象中更天才的天才。

    “刚才不是很冷淡么？”詹立枢还能分出一部分意识资源来调侃我，“怎么现在又一副要哭的样子？终于发现我很厉害了？”

    是啊。因为你找到了更为深层、本源的解决办法，所以阿波和我的异常状态正被你如同拆蟹壳那样层层剥开。

    你那么快就找到答案，证实杜蓝银说的古老预言，而我甚至还没问过你，愿不愿意承担这样的命运。你不必承担的。你越是优秀，就越是证明杜家花了万年所筹划的事有可行性，而也就更加证明，我们或许真的会踏上这旅程。

    正当我感觉到这失控状态正逐渐被安抚时，詹立枢忽然“放手”——精神触丝回归原点，质心重新大幅度偏移。

    “我已经证明我能做到。”詹立枢说，“现在我想让你就用这个状态草我。智力游戏我已经玩腻了，我偏要体液交换，现在又不是那种急到卡死在驾驶舱的情形。”

    杜蓝锡被詹立枢猛地按回了失控状态，就像被人抓住后脑的头发按入水中。

    詹立枢笑着将落地窗调成遮光模式，欣赏杜蓝锡仿佛会发亮的蓝眼睛。

    他知道杜蓝锡现在在纠结一些事，尽管詹立枢不知道他到底在纠结什么。杜蓝锡写在脸上了，詹立枢不希望杜蓝锡纠结。如果回到失控状态就能不纠结，那就让杜蓝锡继续失控。粗暴的逻辑。

    中午的时候，詹立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