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畸爱_生理常识匮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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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理常识匮乏 (第3/4页)

己的zigong重新诞生,不止女人有这样的性幻想,男人也不遑多让,区别在于自受精卵诞生的开始,就注定了男人没有柔软的zigong,无法用它困住爱人的身躯和灵魂,这样的性幻想就逐渐异化成有关囚禁,剥夺社会关系的恶劣行径。

    “啊,确实没有说啦,但也没关系吧?”

    五条悟笑了下,他当然没弄清自己的想法,但是该怎么做已经非常明了了:“我会教她喔,身、体、力、行。”

    家入硝子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己的同期,追寻他脸上的神情是怎样的——但这个狡猾的家伙早就带上了眼罩,谁也看不清。

    作为当初传奇一届中最冷静的那一个,家入硝子向来看的很清楚,比如夏油杰看似温和实则傲慢的内里,五条悟彻头彻尾的大少爷做派里压抑的癫狂,因而她才不客气地称呼他们为人渣,话虽如此,其实她也并不太担心,毕竟无论是五条悟还是夏油杰,糟糕的那一部分都被或不感兴趣或正义理念压制的严严实实。

    结果好了,夏油杰早早叛了变,五条悟现在也要开始朝真正人渣的方向进化了。

    女人闭了闭眼睛,再次叹了口气,说出的话像是诫言:“没有人可以接受这样的对待,这样并不公平,五条悟。”

    她抬起头,仿佛透过那一层眼罩再次看见十七岁五条悟的眼睛,傲慢的,像是神啊,妖怪啊之类的眼睛,反正不是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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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多少成熟点吧。”

    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五条悟牵着十愿,路灯亮了整条街,来来往往都是人。

    突然,他停了下来,高高的身体蹲下来,视线由俯视变成仰视,更清楚地看见小十愿错开躲闪的视线。

    “为什么啊——突然就这么怕我,”五条悟晃了晃她的手,“太不公平了吧?”

    十愿仰起头,路灯的光落在她的睫毛上。

    她说:“我不想怀孕。”

    “就因为这个?”

    十愿这次低头了,她望着男人蓝色的眼睛,原因当然不止如此啦,之前他威胁要杀了她的话还历历在目呢,十愿抿紧嘴,又开始装哑巴。

    “不想就不怀,说到底,器官在小十愿身上吧?”

    五条悟说:“如果还是不放心的话,我晚上就去做结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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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

    十愿打断他,或许是男人刚刚的姿态让她放心了许多,终于愿意透露一点她那小脑袋瓜子里的百般想法。

    “我……我不想要zigong,”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甚至没有摸对位置——一脸严肃地摸着肠胃,很认真地说着要将自己的一部分抛弃的话。

    “唔……”

    五条悟沉吟一下,然后很爽快地说:“可以哟,但是为什么呢?”

    “……好可怕,”像是又想到什么糟糕的事,十愿嗓子里压着股哭腔。

    她真的很爱哭嘛,之前也是,说哭就哭,相当之直接,五条悟盯着她欲要垂泪的眼睛心想。

    “好可怕,怀孕,生孩子,好痛,我不想生孩子呜……”

    小孩垂下头,搂着他的脑袋,眼泪全擦在那头柔软的白发上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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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路人依旧匆匆,没人在意这里有一个女孩对生育的天然恐惧,要将她小小的精神压垮。

    可是我很在意。

    五条悟的脸埋在十愿的胸口,他的视界并不单纯靠眼睛,伸出的手就准确覆在小孩的腰上,他用很柔软的,完全不会刺伤任何一个人的语气说:“别害怕哦,悟酱会保护你的。”

    “在你成长为一个勇敢的人之前,怀孕也好,受伤也好,都不会让十愿经历的。”

    如此微小的伤怀,如此广泛的伤怀,被坚定地承接住了。

    “……就算我变成勇敢的人,我也不想怀孕,也不想受伤。”

    十愿揪着白发,头埋在柔软的发丝里嘟嘟囔囔。

    五条悟怪叫一声:“斯痛欸——”

    十愿终于愿意抬起头来,眼眶还有点红。

    “那,说好了?”五条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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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愿伸出手:“拉钩。”

    哇,这么幼儿频道的吗?

    五条悟兴致勃勃地伸手,两人的小拇指勾缠在一起。

    “一百年不许变哟!”

    这个白毛为什么也知道?

    十愿多看了他一眼,补充:“还有上吊,是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大手牵着小手,晃了晃,无形的束缚形成。

    五条悟说到做到,他当晚就去结扎了。

    五条家收到消息的时候木已成舟,他们那边怎么哭天抢地暂且按下不表,五条悟挂断打过来的第n个电话,步子轻快地走向卧室。

    十愿已经睡着了,像个躺在巨人床上的豌豆公主,浓密的睫毛乖巧地垂着,小半张脸埋在白色的羽绒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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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一点,若是不仔细看,简直就要被白色的床单被套淹没了。

    五条悟在她的颈窝蹭了蹭,甜甜的沐浴露的气息,光是闻着就让人心情大好。

    他拿走十愿抱在怀里的枕头,然后把自己的头埋了进去,双手霸道地把小孩圈起来。

    被子里狭小的空间,彼此的体温在紧贴着的皮肤之间传递,总之就是让人很安心,那种就算睡他个昏天黑地失去时间概念也没关系的安心。

    十愿觉得好热,皱着眉努力往旁边滚,身上却像是压了大山,怎么滚都动不了,最后呢喃了两声,手在男人的白发上胡乱搓了搓,又陷入了沉睡。

    等到控制大脑睡眠的那一部分激素褪去时,外面的天光已经大亮,十愿下意识夹了夹腿——因为那里现在正横亘着什么guntang的东西,然后紧接着,就是隐约的呼吸不畅,她挣扎着睁开眼,眼前还是黑色,似乎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她费力地伸手推开一点距离,才发现这是一个人的胸膛。

    视线往上看去,便是男人摘去眼罩后的脸,公平来说是好看的,甚至因为闭着眼睛敛去了那一丝神性,显得很平易近人。

    理智一点点回笼,身体的感知终于在大脑里形成了确切的现状认知,十愿感觉腿心跟五条悟的性器官——硝子已经教过她了——贴在一起,她转眼一看,就发现掉到地板上的内裤,自己的。

    十愿抓着五条悟的肩膀摇了摇,问他:“我们zuoai了吗?”

    “没有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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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条悟打了个哈切,他一旦醒来就清醒的很快,除非自己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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