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有完没完 (第1/2页)

    生活很快又了恢复平静，安稳得像是从未有过波澜，前阵子只是一场梦。雨季早已过了，但空气中总有一GU淡淡的水气，像是抛不掉前些日子的黏腻。

    嫣嫣依旧常常不见人影，但不像先前盲目地翘课，课堂上反倒变认真许多。现在她很少像之前一样甜滋滋的傻笑，反而时不时皱着眉头，像个有心事的大人。

    她倔强地说：「听说那个学姊很优秀，我都已经输在起跑点了，怎麽能被b下去？」

    我还是有些心疼，但至少现在的她看起来，像是个懂得Ai自己的人了。

    井以桀还是会来陪我上课，有一回他和嫣嫣刚好在教室遇到了，他自觉地坐在後面的空位，下课的时候傻愣愣地问嫣嫣什麽时候不来，我吓得赶紧摀了他的嘴。

    「没关系啦！」嫣嫣久违地开怀大笑，又恢复了从前八卦的样子，很有兴致地和井以桀核对时间，最後拍板定案：「你就礼拜四下午来吧！我那堂课不喜欢，准备要退了。」井以桀一点都没有要掩饰的意思，高高兴兴地点头。嫣嫣眯起眼睛，声音故意扬起：「礼拜二墨倩让给我，没关系吧？」

    井以桀一听，难得地双颊绯红，不知所措，只顾着点头。我在一旁看得好笑，也忘了质疑这奇怪的协商了。

    再相见的时候是篮球b赛，我和嫣嫣穿过拥挤的人cHa0，寻了好几遍也找不到帮我们占位置的巧凌，打了好几通电话，才终於找到奋力挥着手的她。那是一个高处的角落，看着她周围那密密麻麻的人，就猜得到这位置得来不易。

    我早已狼狈不已，全身都是汗，随手扎了一个低马尾，手搧了几下风。一坐定，才发现少了一个人。「嗯？纱纱不是说要来吗？」

    巧凌递上Sh纸巾，回：「她突然说要去听音乐会。她最近好像迷上一个新乐团，很喜欢那个指挥的样子。」

    嫣嫣回：「那也好，她本来就对篮球没兴趣。」她一转头，巡视着会场，突然兴奋地拍着我。「欸！我看到我们班男生了，蓝sE球衣那一群。」

    我一看，果真是。嫣嫣故作惆怅地道：「好可惜。要是蔚蓝学长也有b赛那就好了。」她越想越气愤，又拍着我：「所以怎麽会只有新生赛呢？你想，他满头大汗，我去递个水什麽的，多好啊！」

    我笑着附和：「是是是！还真是生错年份，错失良机。」我有些高兴，她看起来又是之前那个抱着书，傻傻笑着的小迷妹了。

    她噘起嘴，警示X地瞪我一眼，一转眼又问：「欸？你那位暧昧友人呢？」

    我朝着另一头望去，刚要答，就听嫣嫣故作着急道：「巧凌你快帮墨倩找找！不然她等一下帮谁加油啊？」

    巧凌推着眼镜，随意说着：「井以桀啊？没看到啊。」

    我这就纳闷了，歪着头问：「不是角落喝水那个吗？」

    嫣嫣仔细一看，惊讶道：「哇！那麽旁边你都看得到？」

    巧凌彷佛这才有了JiNg神，轻轻笑着说：「我们就是没有这种眼力，才会现在还在球场帮别人找暧昧对象。」

    「……」她们这种接力式调侃，真是一辈子都玩不腻。

    这时，井以桀像是听到似的，突然抬头看向这里，迟疑了一下，就灿烂笑着，大力挥着手。或许是看到我们没反应，最後乾脆跳了起来。

    我们这才回过神，三个人像机器人一样，呆呆地回应，挥起手。嫣嫣不可置信地缓缓道：「你们两个是装雷达在对方身上吧？」

    我笑而不语，或许……，是吧。仔细想来，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我总习惯X地寻他，通常过不了多久，他就又会墨倩墨倩的喊，闯进我的视线。

    在人群中，我庸庸碌碌，再怎麽挣扎，也不过如此。但他总让我觉得，自己还算特别，至少有他在，我有自信不会淹没在人海里，载浮载沉。

    b赛过了一半。我们系上和对方实力有些悬殊，但双方你来我往的，还是不失JiNg彩。看着看着，突然觉得有些奇怪，一细看，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