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不由己 (第2/2页)

不是失志、也不是失声，而只是……没有时机说出呢？」

    语台沉默了很久，然後回答：

    【那便等待。直到语句找到愿意为它活下去的人。】

    他低声喃喃：

    「所以林青瑶替我说出口……是她让那句话存活。」

    【语台外层·林青瑶·共振再启】

    语台再次向她发出语愿——这一次，不是请求她说话，而是记住一段系统遗失的话。

    她愕然：

    「语台……你也会遗忘？」

    语台颤动片刻，显示模糊语痕：

    【是。有语句……我们也无法保存。】

    【请你记住它，哪怕只是暂时。】

    她将双手贴上语台水纹墙面，那段语句涌入她心中：

    「我本该从来不属於这里，但因为你说过的话，我想留下来。」

    她心口剧震，不知这是谁的语——但语台的感谢回音仍然响起：

    「这话……没有人说出口。却有人需要它存在。」

    【语责层·苍予观测记录】

    他在语责层後台记录下这一连串变化，注解道：

    语记不再是线X；

    语源可能浮动；

    语句会选择说话者；

    语台已逐步「语人格化」。

    他暗自记下：「语言，开始拥有自己的存亡意志。」

    【章尾·三线并行】

    ?苏辞音：遭遇语虚模组，语句归属遭夺，语盲症状全面加重；

    ?李绝尘：悟语之延续价值，并承认林青瑶的语愿救活了他的语言；

    ?林青瑶：首次成为语台记忆的代理者，保存一段无人可记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