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凝视 (第5/5页)

 於是我转身回了屋，堆放杂乱的褐sE仓库，其中也放着一具摆饰，我。受cHa0泛起卷边的霉sE，清绿夹杂着淡灰，抗生素的原料，能抗争生活吗？不能。能治癒好我衰竭的心吗？现在不能，但或许可以终结。

    意味着什麽？生命的终极答案。它不能替你解答数学最难的计算，却可以直接撕毁整张试卷，如此婉转的说法啊。我没有这个打算，在写下答案之前，恐怕都会在上则的填空里苦苦寻觅，只有这样。

    鼻黏膜微小的躁动被舌与颚填了回去，卡在管道里是经典的肥皂剧，电流迟疑迷茫的穿梭，留给我的只有失真杂讯和模糊sE块。切割、cH0U搐、拼接、扭动着迪斯可彩球的舞蹈，我们都被困在信号里，影与声都显得渺小。

    失真的新闻播报只能听见字符飘动，汪洋的电流海中艰难打捞，脑波试图调适成相同频率，最後组成几个意味不明的单词。後天山区放晴。

    今日是昨夜的预演，但明日的去向是离家出走的孩子，不禁要如焦心家长般担忧。还有明天吗？白面包发着黑sE的孢子、大米被虫蛀鼠咬、自来水混合着脚下的泥，我的泪。

    无需再多问，这如最先前的那句邀请般，是个蒙蔽认知的奢望，期待一切都会改变、许愿会有更美好的，明天。

    等我再次抬头，那双红唇早已消失於门口，而我口袋躺着那块早已融进牛仔布料里的油。伸手去探夹克口袋，发现扔了个打火机。

    桌上放着那只存在记忆中的，nV人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