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小可怜被杀人魔学长草了_22,被要求怀孕,窥阴器戳弄宫颈,无处可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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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被要求怀孕,窥阴器戳弄宫颈,无处可逃 (第1/2页)

    白谨将卡在庄乙宫颈中的roubang拔了出来,紧闭的宫颈立刻合拢,将射在里面的jingye牢牢锁住,一滴不漏。

    庄乙还没从对死亡的恐惧和海啸般的窒息高潮里缓过来,只在白谨抽身时自喉中发出一丝闷哼。

    白谨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若无其事的摁上庄乙盛装满jingye,而鼓胀起来的小腹,满怀恶意的缓慢按下。

    “全吞进去了啊。”他露出惊叹的神色,“按都按不出来,真贪吃。”

    他毫无顾虑的又将“贪吃jingye”的帽子扣在了庄乙头上,亲昵的伸手,将庄乙额前散乱的黑发捋至耳边:“怎么没反应?被cao傻了?”

    他笑吟吟的,好像方才试图彻底掐死庄乙的人不是他一般。

    庄乙的瞳孔剧烈的抖动了一下,这才缓缓聚焦,他带着难以言喻的恐惧和讨好,颤颤巍巍的向白谨露出一个难看的笑。

    他卑微的笑着,依恋的将脸颊贴向白谨的手心,低声恳求道:“白谨……”

    见他笑,白谨也笑了,微微歪头,听他到底要说什么。

    庄乙见他笑,不由得又开始颤抖:“我……”

    他发着抖,单臂支撑着自己坐起,向前靠进白谨赤裸精壮的胸膛,像是极力想祈求身上人的怜悯一般,像白谨试图掐死他那时一样,伸出手臂轻轻环抱住白谨的脖子:

    “别杀我……”

    他彻底控制不住情绪了,眼泪夺眶而出。

    “求你了,别杀我。”他带着哭腔说道,不顾一切的把脸埋进白谨的胸口,把涌出的眼泪尽数抹在白谨的锁骨上。

    白谨任由他抱着,既不言语,也不动作,不知完全不在意,还是无声的默许。

    他冷冰冰的视线无声扫过趴伏在自己胸前,哭得难以自己,肩膀一起一伏的双性sao货。

    颈窝处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温热柔软的赤裸躯体紧紧贴在自己身上,哭得不断抖动着,既可怜,又像只惑人的,会引诱人为他而死的妖精。

    白谨突然又笑了,笑得极为温和,像是对孩子极为宠溺的长辈,会在孩子缩在自己怀里抽泣时,啼笑皆非的拍着孩子的背安抚那样笑着。他笑着将哭泣的庄乙完全揽入自己怀中,用肩背笼罩着他,将这个怕死的婊子完全困死在自己的影子里,低笑着,轻拍着庄乙光裸的后背。

    他低头,重重的在庄乙哭肿了的眼睛上亲了一口,怜悯道:“宝宝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要杀你了?我爱你还来不及啊——”

    庄乙完全没从他的回答中感到安慰,抽泣的幅度更加剧烈。

    白谨像是没看到他的反应一样,自顾自的伸出手,向下扣进庄乙依旧还在抽搐的xuerou,突然转换了话题:“避孕药吃完了吗?”

    庄乙一抖:“没,没有……”

    白谨若无其事的说道:“没吃完的扔了吧。”

    庄乙浑浊的精神一振,难以置信的抬头,像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一样,愣愣的看着白谨。

    白谨低头和他对视,脸上依然挂着柔和的,怜惜的笑:“嗯?看我做什么?”

    庄乙因窒息而有些病态泛红的脸颊“刷”的一下血色尽褪,呈现出可怜的苍白:“我……我会怀孕……”

    白谨像是听到了什么天真至极的话一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怀了就生下来啊?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怜惜的低头,不住的在庄乙颤抖的眼睫上啄吻着;庄乙难受的想后退,却被他牢牢扼住后劲,完全动弹不得。

    白谨笑道:“你觉得老公养不起一个孩子吗?嗯?多生几个也无所谓,你这个逼这么sao,只生一个肯定不够,估计刚生完就又要迫不及待的吃jiba了吧?没关系,老公会喂给你的,老公会cao死你,把你cao死在床上,用jiba捅穿,把你那口saoxue彻底捅烂……”

    庄乙完全听不进去那些越发过分的污言秽语,甚至来不及计较白谨突如其来的称呼转换;他发着抖,脑子里只剩“白谨要他怀孕”一件事。

    他……怎么能怀孕呢?

    他怎么能怀上一个杀人魔的孩子?

    先别提白谨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好玩的,泄欲的性玩具……他还在上学啊?他甚至还差一年才成年!

    白谨……彻底疯了!

    庄乙搂住白谨脖子的手臂先是恐慌的收紧,又下意识松开,试图脱离这铁牢一般的怀抱:“不……我……”

    然而白谨更紧的搂住了他,不住的低声笑着,弯腰将头靠在庄乙颤抖的肩头,吐出的热气不断洒在庄乙耳廓:“不是不想死吗?宝宝?”

    他笑着,余光觑见庄乙苍白到几乎透明的颈部皮肤,几乎能看到其下青灰的血管,又生出一股怜惜之情;他张嘴,轻轻叼住那层薄而透明的皮肤,用犬齿不住碾磨着,低声安慰道:“没事的,生下来吧;你应该给我生一个孩子,我会对你很好,只要那个孩子生下来……”

    白谨抬头,黑而沉的瞳孔像漩涡一样,将惊慌失措的庄乙直直的纳入其中——

    “生下来,我就不杀你。”

    这件事并不由庄乙做主;因为第二天,他放在柜子里的避孕药就不翼而飞。

    如白谨所说,男校的校医院并不贩卖避孕药;而伊兰公学对普通学生的管理十分严格,不允许任何外送平台的递送员进入,只有学长家长送来的东西可以暂时存放在校门保卫处。

    庄乙的家长自然不可能为他送来这种东西——他的避孕药彻底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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