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办婚姻_分卷(1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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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14) (第1/2页)

    但现在事实证明,做饭的人是温照斐。

    温照斐微微颔首:所以只有宫保鸡丁我会做,换两道菜。

    贺轶鸣的嘴快得像报菜名似的:手撕包菜,西红柿鸡蛋汤。

    这两个菜倒是很接地气,工序不复杂。温照斐脸色稍霁:周六你上班吗,还是晚上回来?

    如果贺轶鸣周六上班的话,他中午随便对付对付就成,只做晚饭也不是不行。

    贺轶鸣想了想,突然捂着头,表现出一副非常痛苦的样子:靠,我忘了我们互联网公司的文化是996,之前还好,之前是项目跟进快结束了不太忙,现在是赶上整改,人人自觉福报。

    温照斐双手环胸笑出声:是谁之前在我填报志愿的时候,一个劲吐槽金融行业来着?

    金融行业也加班,没贺轶鸣他们那么夸张就是了。

    是我是我都是我。贺轶鸣讨饶,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还想吃糖醋鱼。

    准了。温照斐拎起西装外套,吃完了吗?走吧。

    温照斐跟进的项目差不多快结束了,所以可以划划水摸摸鱼。他上班的时候还在会议自己的车的油量剩余情况,思索明天出门买菜的时候需不需要加,可实在太久没开车,想不起来,于是打算翻手机的消费记录。

    微信刚一打开,就看到一条好友申请。对方头像是黑色的。微信名字大写字母G。

    温照斐以为是工作伙伴的微信,又或者是什么合作方的微信,至少在这个时间点,他能联想到的只有工作。

    虽然好像做他们这行的微信头像常常是自己的半身证件照,挂黑头像不太吉利,有些奇怪。不过他还是很顺利地通过了对方的好友请求。

    过了十分钟,就在温照斐确认自己应该不需要加油之后,对方发来了消息。是一张图片。手机锁屏的通知只能看到消息类型。温照斐好奇地点了进去,图片出现在屏幕上的那一刻,他点开图片的手指在空中悬住了。

    那是一张不太体面的照片。在宾馆的白色大床上,上半身赤裸且熟睡着的高肆,和另一只戴着钻戒的手,十指相扣。

    很明显,从手的大小和骨架来看,另一只手属于一个女人。

    温照斐懵了片刻后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为了确认照片的主人公是否真的为高肆,将这张床照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终于在熟悉的地方看见了高肆露出的戒指的一角,他们定制戒指是在一月份,也就是说,这张照片拍摄时间是一月到五月之间。

    温照斐强忍着恶心给对方发消息:你是谁?

    太恶心了。生理上的不适感将温照斐整个人淹没,他不敢想象他随口说的用于攻击高肆的话竟然是真的,高肆竟然真的背着他出轨,睡骨rou皮,然后装作道貌岸然的样子再回到他的家里,搂着他若无其事地看电影调情。

    高肆是怎么好意思发仅他一人可见的朋友圈,说什么在无边的宁静里很想你。

    不恶心吗?

    G:你知道我来的意思吧?

    G:我听说你们要结婚了,特意来告诉你的。

    G:我一直知道你的存在,我喜欢高肆写的歌,然后就跟他睡了。

    G:如果你也只是为了和他玩玩,我觉得这些事没必要让你知道。

    G:但如果你真的打算和他结婚,那我觉得我不能隐瞒你,高肆不是个好人,不要和他结婚。

    温照斐根本不知道怎么去回复对方的消息。他和高肆没结婚,并且此后也不太可能,基于这样的现实情况,他倒是宁愿他永远不知道这件事,跟生吞了苍蝇一样让人难受。

    可对方也是好意,并且坦荡。

    他回了一个哦,便没了下文。

    电脑上各种消息在跳动,工作群在交接乱七八糟的文件和手续,温照斐盯着电脑久久失神,他好像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到工作上,脑海里想的全是和高肆在一起的场景。他和高肆谈了两年整恋爱,他猜这两年整里对方偷的腥绝不止这一个,光是这样想想都让温照斐寒毛倒立,一个瞒了他两年整的男人,背后不知道有多龌龊肮脏。

    然而他竟然还留着他和高肆出去旅游时的照片,单独存放在一个u盘里,放在柜子里上着锁。

    他盯着电脑屏幕想,自己真是天底下一等一的傻子,就这样被一个烂人骗了两年还办了那场乱七八糟的婚礼,如果没有贺轶鸣帮忙,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贺轶鸣

    想到贺轶鸣,温照斐拿起手机给贺轶鸣发消息。

    温照斐:今天我自己回去,有事,别来接我了。

    作者有话说:

    天黑了,女巫请睁眼,预言家温照斐被刀了,你有一瓶解药,你要用吗?你有一瓶毒药,你要毒吗?

    开玩笑,狼人杀不会报预言家身份的

    第二十五章满分爱意

    贺轶鸣发现温照斐的时候,温照斐正在单元楼底下的花坛旁边喂猫。他蹲在花坛边缘上看三花在吃他买的猫罐头,跟小不点三花猫隔着花丛对峙,看得太入迷了,以至于贺轶鸣站在他身后他也没有察觉。

    你自己回家就是为了下来喂猫吗?贺轶鸣出声提醒温照斐,外面全是蚊子。

    温照斐扭头,发现贺轶鸣就在他身后,语气有点不好,说:你管我。

    行行行。贺轶鸣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包餐巾纸,垫了两张纸在花坛边沿,然后坐下来陪着温照斐,我管你我管你,心情不好啊?

    温照斐是在虚张声势,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确实会做出很多匪夷所思的举动,贺轶鸣表示理解,并且准备帮帮忙,疏解疏解温照斐的不开心。只要温照斐肯对着他倾诉,那问题就不是很大。

    可温照斐又不吭声了。

    贺轶鸣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十点多。因为不用接温照斐回家,所以他今天是在公司加班到九点才回来的。和温照斐在外面大眼瞪小眼是一种无意义的内耗,他想劝温照斐上楼,于是努力诱导温照斐开口:你在外面蹲了多久啊?

    温照斐也记不太清了。

    其实他也不是故意要蹲在楼下花坛不回家的,他回到家的时候,发现自己没带钥匙,又碍于不想麻烦贺轶鸣,不好意思打电话喊贺轶鸣带钥匙回来,于是把东西放在车里在外面散步。

    可散步散着散着,他在十字路口看完了一整场日落。

    在黄昏的时候,坐在长椅上,人群川流不息,从他身边路过的人那么多,没有人驻足,也没有人跟他一样坐在长椅上看日落。所有人只是路过了晚高峰的s市,匆忙下班回家温照斐突然就很难过。

    难过什么呢,有什么好为人渣难过的?理智这样告诉他,但是情感偶尔会不受理智的束缚,悄悄地从笼子里跑出来大肆喧闹。

    你可以不用管我的。我一会儿就上楼。温照斐说,你先回去吧。

    这时候他语气缓和了一些,说话没有那么冲了。这是在向贺轶鸣释放积极的信号。于是贺轶鸣乘胜追击:没事啊,我陪陪你,如果你不开心的话,说出来也没关系。

    这放在一年以前几乎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但现在,温照斐难得对贺轶鸣有了倾诉的欲望,也许是没人可以说,跟不知情的人在婚内说起自己的前男友,怎么看都像是一件很奇怪的事,还会让别人误以为他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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