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凤桓渊】合集_6我的帝君啊,你的公心为何总超过私心你就不能为自己考虑一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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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我的帝君啊,你的公心为何总超过私心你就不能为自己考虑一下 (第3/6页)

下来。

    “噗。”桓钦莞尔一笑,主动揭开了白色的绸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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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应渊一拳头砸过来,满目恨意的时候,他只是包裹住了那个拳头,并狠狠抠挖了一下,正中适才被指腹磋磨到轻微胀起的那一点。

    “!”应渊陡然一颤,腰身在榻上挺起一个旖旎的弧度。

    桓钦笑叹了一声:“修罗族命短重欲,多年下来早已刻入骨髓,也正是你和帝尊说的那种情况,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嗯?”

    “总之,就算你是混血,身体也会很快就会习惯的。”他将抽出后整两根都湿漉漉的手指,在应渊抽搐着难以合拢的白皙腿根上擦了擦。

    应渊阖上眸,极力压抑喉中的饮泣,屈辱又委屈的泪水却再也压不住,一颗颗地砸落在了榻上。

    “别哭了。”桓钦更想叹气了。

    要说不恨,也不可能。

    他指的是欺负应渊的这一系列恶劣行径,发泄出了自己这九世以来的满腹怨气。

    但桓钦也做不到不心疼,不然,他何苦要顺着天道的要求来?

    只要收回为了让修罗族再次出现而分出的力量,彻底做回记忆碎片里的罗睺计都,不论是应渊还是仙界,亦或是天道,都注定奈何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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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鸿蒙熔炉怎会倾覆,世界何至重置?

    可桓钦舍不得,内心的罗睺计都也不愿。他们都想留在这一世,救下应渊,永生相伴。

    “哼。”桓钦揽起应渊往上颠了颠,觉得好轻,便让他坐在自己怀里,头微侧着靠在肩膀上。

    床榻本就对着帐篷的大门,白发蒙眼的美人帝君被扣住膝弯掰开双腿,不得不门户大开着,跨坐在魔尊腿上任由亵玩。

    锁链桎梏着他的双手,就只能往后抱住对方的脖颈,更像是主动送上自己为祭品。

    “不要……”应渊的嗓音便再也遮掩不住破碎的哭腔,特别是那根过于guntang粗长的东西从后插进腿根不断摩擦,又屡次顶弄战栗的xue口,正用腺液将那圈软rou糊得濡湿时:“桓钦……你……又骗我……”

    既然已经决定这般羞辱我,为何还要骗我说,现在不会动真格?

    “我可没骗你,这不是真进去嘛。”桓钦闷笑着哄应渊,为了让给人放松点,故意弄出了一些声音,把光滑的屏风拉到了帐篷门前:“不会有人撞见的。”

    应渊的紧绷果然松弛了一点,至少重新有心思努力往前爬,即便无果。

    桓钦忍不住舔舐他的后颈,依旧只是蹭弄不休,却最多是极浅地挤开入口的一点软rou,将顶端小口蹭进绵密湿热的菊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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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像是在解馋,但更像是折磨自己,没一会儿就难耐得腹下硬如烧红铁杵。

    “哼……”桓钦粗喘一声,猛然咬紧应渊的脖颈。

    白发美人亦是一下子仰起头,破碎的呜咽几乎无声无息,唯独喉珠在不停搐动。

    过于激烈的泪水流淌着,将早已不像样子的松垮白绸冲刷地歪歪斜斜,很快便彻底坠下了脸颊。

    火毒恰于此刻属于缓解期,他亲眼看见,屏风上的自己满面湿润绯色,大张着布满吻痕的双腿,泥泞的臀谷里是前端稍稍没入了一点的性器。

    被撑开的地方还有极少许,是与肤色接近的粉白,却随着小腹的突兀鼓胀,正飞快变成流脂似的艳红。

    分明还没被真正破身,但guntang的浊液灼过每一寸自由而干净的空间,留下污浊的种子,还在势如破竹地继续往深处进犯。

    “咣当。”应渊猛地挣扎起来,锁链狠狠扭紧他被禁锢在桓钦颈间的手腕。

    这让魔尊忍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赶忙一把钳住帝君尚在发抖的软腰,警告道:“应渊!别再乱动,不然我现在反悔就是你自找的!”

    “呜嗯……”可应渊不能自已地饮泣着、挣脱着,试图躲开桓钦再度覆来的身体,却很快就被摆成跪趴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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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上半身挨在榻上,手腕仍然困于锁链,下半身更是伏于劲敌胯下。

    帝君最终在高热的迸溅中几乎昏厥,根本数不清,这一日到底承受了多少来自于修罗魔尊的赐予。

    但桓钦火热的手将他胀麻的小腹一点点揉开,精气化为一股股精纯的修罗神力,将应渊的五脏六腑尽数滋养:“火毒是我故意为之,只因这于修罗血脉不过小事一桩。”

    “帝尊也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以为解开了,你就会入魔毁天灭地,其实非也。”桓钦贴在半睡半醒快撑不住的应渊耳畔,循循善诱道:“现在你仙灵大损,正是释放修罗神力一步步控制的最佳时机,只要你肯乖乖配合我,每日每夜都辛勤练功。”

    说到最后,他加重了语气:“应渊,我一定会教到你能对这一身血脉如臂挥指,只要你也想,也愿意好好配合。”

    “……”应渊涣散空茫的视线,终于凝聚在身上这一张或因模糊不清而格外陌生的脸庞上。

    这真的是他相知相护的、暗中倾慕的桓钦吗?

    还是说,一切只是魔尊的伪装?

    可是,现如今占尽优势的劲敌望了过来,眸中有着诚挚的亮色,和他只是桓钦而耐心体贴地陪伴自己时,真的毫无差别。

    不,这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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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一点不合时宜的软弱,很快就被落入敌营也风采依旧的应渊摈弃。

    “呵呵。”仙界的东极青离帝君突然笑了,笑得柔软温和,像极了在仙界与计都星君独处着下棋饮茶时,但话语冷冽如冰、锋利似刀,只有死在其手的敌人才听过:“若有那日,我必杀你!”

    桓钦反而欣然点头:“好啊,我等着。”

    幔帐内,春光无限。

    帐篷外,黄沙漫漫。

    魔军各司其职,一点都不乱。

    经过此地时,兵卒会下意识瞥来两眼,又在触及结结实实的结界时,遗憾而飞快地移开视线。

    他们当然看不见里面的春色。

    ……彩蛋……

    桓钦从后面欣赏着,也自得于应渊被他彻底打破仙神禁欲这层枷锁的模样,却同时瞧见被锁链扣住的拳头捏得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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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点都不怀疑,要是手中有剑,应渊绝对会毫不犹豫捅过来。

    “你先前闹得太过了。”但桓钦就算硬得发疼,也还是不打算改主意,反而执意将仙力与修罗神力,一点点灌入动弹不得的应渊体内。

    地止摆放在不远处,正发出微亮的光彩,笼罩了应渊全身,配合交织着截然相反的两股灵力,不停滋养着受伤的魂魄。

    残存的仙灵也缓缓发着光,被献祭而失去的地方出现了虚无的外壳,可见日后会渐渐化虚为实,不知何时才会彻底恢复。

    这份好转不但没让自认为倍受折辱的应渊展颜,反而令他更恨桓钦了:“惺惺作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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