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我们真的在一起了吗？ (第3/3页)

段「曾经让彼此快乐过」的感情，

    却没有人敢承认——现在的我们，已经不像当初那麽契合。

    我试着写日记，试着问问自己：

    「如果他现在离开，我会不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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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有别的人出现，我还会选他吗？」

    「我还Ai他吗？」

    答案都不是明确的「是」，也不是「否」。

    而是一种让人更不安的模糊：我不知道。

    我只是，还放不下他。

    我还记得他对我好的每一件小事，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他伸出手要牵我、我故意装傻走开时他不甘心地追上来的样子。

    这些回忆，在我每次想要放手时，像救生圈一样把我拉回来。

    可我也知道，回忆不是未来，它只是一种温柔的幻觉。

    某个周日，我终於鼓起勇气搭了车下去新竹。

    没有事先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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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你宿舍楼下传了一句讯息：「我在你楼下。」

    你没有马上回。

    我站了十几分钟，直到你慢慢走出来，脸上是一种错愕又压抑的激动。

    「你怎麽没说一声就来？」你问。

    「我怕你拒绝我。」我轻声说。

    你没有回话，只是走近我，拉着我的手，走进你熟悉的巷口咖啡馆。

    那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

    座位还是靠窗的那一排，玻璃上贴着那年贴过又撕下的耶诞节贴纸痕迹。

    我望着你，说：「我不知道我们现在到底算什麽，但我不想用时间来拖。」

    你低头看着杯缘：「我也一直在想，我们是不是只是舍不得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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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鼓起勇气问：「你还Ai我吗？」

    你点头，很快，也很用力。

    「那你还想继续跟我走下去吗？」

    你沉默了五秒，然後说：「我想，但我怕我们会再一次弄丢彼此。」

    我眼泪一瞬间就涌了出来。

    「那我们就不要再只靠回忆了。」我哽咽说，「我们重新学习怎麽相Ai，不是当年的方式，而是现在这个我们的方式，好吗？」

    你没有说话，只是握住我的手。

    那一刻，我才明白——不是因为我们变了才不合，而是我们不愿意重新适应对方的变化，才让Ai变得摇摇yu坠。

    那次见面後的隔天早晨，我醒来时手机上多了一张照片。

    是我们昨天在咖啡馆的影子照。你偷偷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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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An光斜洒，我们的影子交错在窗边的木地板上，

    画面有点模糊，却温暖得刚刚好。

    你没有传任何文字，只有那张照片，和一颗心的符号。

    那一刻，我鼻子一酸，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又笑了出来。

    我们之间，终於重新出现了一点点「像Ai情的东西」。

    不是热恋的冲动，不是依赖的习惯，而是一种——

    愿意继续靠近的柔软。

    过了一周後，你说想来台北找我。

    我选了一家我们从来没一起去过的早午餐店，yAn光从大窗照进来，店里播放着轻快的爵士乐。

    你坐在我对面，喝着热咖啡，说了一句让我差点喷出水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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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我们好像老夫老妻。」

    「蛤？你才几岁就想退休喔？」我瞪你一眼。

    你笑得一脸无辜：「我的意思是，你让我有一种安定感，像回家一样。」

    我望着你，突然觉得眼前的你和记忆里的你重叠了。

    不，是更好了。

    记忆里的你青涩又热情，现在的你稳重又温柔。

    而我也变了——

    从那个总是满脑子恋Ai幻想的小nV孩，成了知道自己要什麽的大nV孩。

    我们不再渴望完美的Ai情，只是想要一段可以安心走下去的关系。

    那天吃完饭後，我们走在市民大道的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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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後的yAn光有点刺眼，你替我遮着额头，我顺势g住了你的手臂。

    「欸，我们这样算什麽啊？」我故意装作轻松问。

    「算什麽？情侣啊，不然咧。」你一脸认真。

    「所以你有重新追我喔？」我抬起眉毛问。

    你停下脚步，站在我面前，嘴角微微上扬。

    「沈知夏小姐，请问我可以重新追求你，

    像第一次那样，带着小心翼翼又满心期待的方式，再一次Ai你吗？」

    我本来只是想闹你，结果眼泪却真的掉下来。

    我点了点头。

    你拉我进怀里，小声说：「这次，我们一起长大，好吗？」

    我轻声回答：「这次，我也会记得Ai你，不只是记得回忆。」

    我们没有大张旗鼓地重新交往，没有放闪的动态，没有对外宣告。

    只是默默地——

    在彼此日常里留位置，重新适应对方的节奏。

    这份Ai，不再像烟火那样短暂绚丽，

    而像炉火那样稳稳地燃烧着。

    我们开始讨论未来，开始为彼此的梦想努力。

    你说想做一个研究对社会有帮助的工程师，我说想把文字写进更多人的心里。

    我们都笑了，因为这次的未来，不再只是幻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