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花一笑、贰 (第10/14页)

面理由多冠冕堂皇，其实是想看看这唯一的幸存者是否让他们有机可乘。

    往六神岳更高处有座书院，是给庄里孩童读书识字的地方，夫子是个高大留长须的老头儿，脾气相当不好，但是学问好。此时院里的孩子们都下课了，还有个孩子被留下来练字，穿着普通h栌染的浅h衣衫，但是从头到脚还是另外用布条裹得像个小怪物，没什麽情绪握着一根笔杆在练字。

    纸上写着：「读书穷理，识趣为先，为人处事，坦诚为先，待人接物……」

    不久外头空地来了一个人，夫子一瞥见那人态度转为平和，对方一句都还没问，夫子就解释说：「他上课睡觉，罚他写字。」

    那人话音朗润醇厚，跟夫子说：「有劳夫子苦心教导。我来看着他。」

    夫子回头瞥了眼埋首练字的孩子，摇头走出去，外头的人走了进来，练字的男孩一听夫子走远的脚步声就抬头看来者，这天的李琹曦穿的是件天蓝sE衣衫，负手踱来，神sE悠然俯视他案上写的字。

    李琹曦没有对男孩的字下什麽评论，只问他说：「为何睡觉，夫子上的课你没兴趣？」

    「那些我都会。我没兴趣。书我自己看就好了。」

    「那习武吧。」

    「我自己练。」

    「海回，你是不是讨厌跟别人往来？」

    这孩子就是李琹曦从极乐城带出来的毒人，他以李琹曦兴起念的诗给自己取姓名，就叫顾海回。无论风雨再大，都要淡然处之，顾海回觉得李琹曦有这样的气度，自己亦十分向往，才给自己叫这名字。

    顾海回默然不语，算是承认不喜欢与人接触。李琹曦晓得他每日服药的事，但他从来就没哄过任何人，一时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