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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新的空气，清澈的天空。所在之处没有一堆高楼大厦，只有宁静和山头满满的绿意。

    我站在一栋白sE建筑物门口，没多久有人叫我︰「凯岑！」

    回头，一位妇人立刻露出笑颜，是末良的mama，「果然是你，好久不见了。」

    「好久不见，阿姨。」我低哑道。自从高中毕业後就不曾再见过她了。

    「来看末良的吗？」

    点头。

    她轻轻一笑，便带我进去。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太过敏感，里头的空气使我不禁打了个冷颤，也不敢四处张望。

    最後，我们在一间病房门口停下。

    门一打开，一个纤瘦身影便映入眼帘。她背对我们不知道在弄什麽东西，丝毫没注意到有人进去。

    「末良，你看是谁来了？」阿姨柔声说︰「是岑岑喔，岑岑来了。」

    她缓缓转过头来，眼前的她不再是之前的亮丽醒目，没有妆的容颜，看起来是那样地清纯。

    和十七岁时的她……一模一样啊……

    我止不住内心的激动，视线也瞬间模糊。但末良却彷佛看到陌生人似的，神情漠然盯着我看没多久，又回头继续做她的事。

    「好好聊聊吧，我去帮你倒杯水。」阿姨说完就离开病房。我站在原地，没多久眼泪就扑簌簌的掉，双手摀嘴还是压不住颤抖。

    听到啜泣声的末良，这时又回头看我，眼里多了份疑惑，直到这时我才发现她手上拿着两只兔娃娃，一只黑sE以及格子图案的。她抱着它们走到我面前纳闷问︰「你g嘛哭啊？」

    「我……」我深呼x1，努力让自己冷静，却好难，「末良……我是凯岑……岑岑啊，你不记得我了吗？」

    闻言，她皱起了眉头，「你才不是岑岑！」

    我怔住。

    「岑岑她从不哭的。」她嘟嘴，一脸不高兴，「不管发生什麽事，岑岑都没在我面前掉过半滴眼泪，是我看过最坚强最勇敢的nV生，才不会像你这样哭哭啼啼的！」

    我愣了半晌，随即见她举起格子图案的兔娃娃说︰「岑岑在这里喔。」她看着娃娃开始自言自语。「岑岑她呀，告诉我她哪里都不会去，会永——远在我身边保护我，不管发生什麽事都不会让我伤心难过。对不对岑岑？」

    我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她就举起另一只黑sE兔子，「宇生也是，我们三个人说好了，要一起努力用功然後考上台北的大学，永远都要在一起，绝对不可以分开！」

    「……」

    「我一直很努力用功，可是宇生老是Ai偷懒睡觉，岑岑也是在忙打工，真的很担心他们。」语落，她抬眸看着我，「该怎麽劝劝他们才好呢？」

    面对她的疑问我答不出话，心像被撕裂般剧痛着，眼泪也越掉越凶，她慌了手脚，似乎想阻止我继续哭，随即跑到窗边拿起第三只白sE兔娃娃并塞到我手上安抚道︰「给你，给你，你不要哭了啦……」

    我倏地握住她的手，娃娃立刻掉在地上。我哽咽︰「……对不起。」

    她一脸困惑，但没有收回手。

    「末良，我Ai你。」我浑身颤抖不停的哭，也越喊越大声︰「我Ai你，我Ai你，我Ai你，在这世上我最Ai你……！」

    末良睁大眼睛看我，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说话。

    不知是否错觉，我似乎看到她嘴角露出一丝淡淡微笑。

    像是很开心，很幸福的样子……

    「她现在的状况时好时坏，刚进来的时候，几乎天天都在大吵大闹。」我跟阿姨站在门口，视线仍不时落向还在跟布偶玩的末良。「当时看到她那个样子，我的心几乎都碎了。」

    我不语，抿着唇又不禁鼻酸。

    「去台北後，末良都不曾回来过，也不愿见到我。」她轻叹，「我知道她很恨我，根本不想再接受我……」

    我将手放在她肩上，她立刻拭去眼角的泪，「末良的男朋友，那个叫宇生的孩子，在末良住院後，我也叫他不要再来了。一开始我很不能谅解，末良发生这麽严重的事，怎麽可以现在才通知我们？但我想那孩子也不是故意想隐瞒我们，所以我也不想继续怪他，只希望他可以离开末良，别再刺激她，让她可以好好接受治疗。」

    「……」

    「也许这是我的惩罚吧，因为我亏欠末良太多了。那孩子最需要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