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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粽粽对她的警告充耳不闻：「你肮脏的程度已经是一种病了。」

    「你不说话没人会当你是——」李知悉话刚骂到嘴边，眼角余光发现郑聿闵端着水从厨房出来，那骂人的话一拐弯，马上换了对象。

    「谢谢，如果没有你我可能会渴Si在家里。」她装模作样地伸出双手想接杯子，但两只手被包得像面gUi，根本握不住杯子。

    郑聿闵并没有错过她原本对空气说话的那一段，也没错过她看见自己出来就立刻改口的那一段，照顾李知悉的这段日子里，他不只一次看见她在对空气说话，郑聿闵原本以为那是车祸的後遗症，还想劝劝李知悉回院复诊，但照刚刚的情形来看，情况或许更糟。

    他觉得李知悉应该是卡到Y了。

    「我帮你拿就好了。」他挨着她坐下，一手替她稳住杯身、另一手帮她固定cHa在杯子里的x1管。

    李知悉乖巧地x1着水，那模样在粽粽眼里真是碍眼。

    他默默起身，蹲在李知悉脚边。

    「肾脏Si了会变成什麽？」粽粽表情严肃，「西游记。」

    李知悉噗的一下，嘴里的水全喷到郑聿闵脸上，喷人的和被喷的都惊愕不已，双双愣了一下後又慌慌忙忙地找起卫生纸来清理。

    「对不起对不起！」李知悉一方面觉得不好意思，一方面又不断想起粽粽刚刚说的冷笑话，根本没办法控制表情，她趁郑聿闵低头擦眼镜的时候狠狠瞪了粽粽一眼。

    讲什麽破冷笑话？

    李知悉眼神凶狠，只差没有咬牙切齿，粽粽委屈巴巴，又默默踅回原本的位置乖乖坐好，他看着李知悉又变回和蔼可亲的表情，用着温柔甜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