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豪 (第4/5页)

怎么知道的？“

    “哎呀，你也知道诊室隔音不好嘛！那叫得好惨哦……走了以后，那个诊室，床上有洗手液和……那个液，而且地上还扔着洗手液空瓶呢。你可别告诉别人哦，那个大帅哥的车，你不知道有多豪，我在杂志上见过的，整个香港就三辆……”

    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昏过去的，又或许他其实记得，只是不敢多回忆。一想到柠檬洗手液的味道他就发抖。做梦全是噩梦，噩梦醒来他依旧躺在这个陌生的大房间里。前两天他还会哭，哭到眼睛干肿到出不了泪，现在他哭不动了，时梦时醒。

    又过了几天，或者几小时，门被推开。

    那时他是醒的，听见门响的那一刻浑身冰凉。

    林煜将他拽下床来，语气不同于动作的粗暴，非常温文：

    “这几天睡够了吗？“

    他疼晕了没能听见，然后被林煜扇醒。

    整个过程非常枯燥，疼晕了就扇醒，做到一半昏了，又继续.做.醒过来。

    最后去浴室的时候他要他醒着。两条腿早坏了，后面也是烂的，很明显站不起来，但还是驾着他逼他走。去浴室的路好长好刺眼。

    “……可不可以不洗？“他哭着说。

    林煜露出不耐烦的表情，是那种反复教育一条狗但没有成效的意思。

    他被那个表情吓得浑身发软，因为本来就站不住，这会儿哆哆嗦嗦的直往地上滑。

    “求你了，求求你……”

    “求我什么？”这话像是说对了，林煜低头看了他一眼。

    “……原谅我……”

    林煜没有动作。

    他一下子又哭了，跪在地上抱着林煜的腿。

    “求你了，原谅我，我再也不跑了，对不起，呜。”

    林煜抱起他，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