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云草_16.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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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0 (第3/8页)

而身为房间主人的他只能拘谨地坐在自己的床上,环视了下还没来得及整理的房间,又想到自己现在惨不忍睹的发型,禁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而来人却丝毫没有客气的模样,从书包中拿出几张试卷,宛如张开的扇子般展开在他眼前:「光君,这是这几天的卷子,班主任托我带来给你的。」

    「啊,嗯,谢谢。」哪怕这份窘迫完全是拜面前的人所赐,可他还是只能口不由心地道谢道。

    「具T的你自己看吧,如果有什麽不懂的再问我。顺带这几天上课讲的内容我也可以教你。」来人平淡地说着,就像是坐在办公室内处理公务的工作人员那样。

    「嗯,好,谢谢你。」东云光轻轻x1了口气,仿佛要将这口气就这样含在嘴里,屏住了呼x1,看向了说话人。

    她还是一样,白sE的长发紮作两GU土气的麻花辫,也一如既往地在校服上披着一件并不相称的黑sE运动服,一样戴着一副圆形的眼镜,镜片下仍是那一双翡翠般澄亮的薄荷绿sE的眼眸。

    他好像很久没有见到她了。虽然说长可能也不长,也就是被禁足的这短短的几天罢了,但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已经过了很久很久,久到都快要记不起她的脸的程度。可是当她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时,又是那样鲜明地将自己印在了他的眼中。

    「蕣……」他下意识地叫出她的名字,就像是喉咙自己发出的声音,与他的意志无关那样。

    「嗯?」

    「我……」他不知道该说什麽,也不知道能说什麽。他不知道为什麽明明是久违地跟蕣独处的机会,可气氛却会如此地沉重,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面。这也难怪本来还拿他寻开心的母亲,在听到他说「没关系的,你就出去吧」之後会一反常态老老实实地溜走了。聪明如母亲,估计早就预料到了此刻的场景吧,所以才没说什麽就离开了。

    「好久不见。」最後他只能说出这麽一句平淡无味的话。

    「嗯,好久不见,光君。」然而蕣似乎丝毫没有被这凝重的气氛影响,平静地回复道。

    倒也不是他跟蕣发生了什麽不愉快。只是他确实很久,很久没有像这样跟她面对面地说话了。对,从暑假过後……

    他想要考上蕣目标的高中,但以现在的成绩虽说不一定做不到,却也没有绝对能考上的自信,是以参加了课外的补习班,而哪怕没有补习的时候,他的行程也被户外运动填得满满当当的。一来二去,他确实很久都没有像这样跟蕣面对面谈话了。

    这麽想着,东云光将缠着绷带的右手往袖子内缩了缩。他完全没有想到蕣会主动来找他,更别说像这样,亲自上门拜访。

    虽然看起来蕣是受老师所托,给他带试卷来的。但真的有这麽简单吗?如果只是单纯地完成老师交代的任务,那麽蕣大可安静地在楼下等着,而不是选择走上楼,乃至於故意向他传达出「自己已经知道他在那里了」的信号了。

    他看了眼端坐在椅子上的蕣,她手里正剥着刚才从楼下拿的橘子,脸上看不出一丝的波澜,像是不会融化的冰雕。

    然而他很明白这一切不过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罢了。

    「光君,伤好点了吗?」剥着橘子的蕣忽然开口问道。

    「啊。」忽地被点到名的东云光回过神来,「嗯,好点了,谢谢你关心。」

    「是吗?」蕣停顿了下,「那就好。」

    房间又一下陷入了凝滞般的沉默之中,只听到蕣的手剥下橘子皮时的「沙沙」声。

    「你知道吗?」蕣漫不经心地开了口,像是随口聊着什麽八卦般,「八木被退学了。」

    听到这个消息,东云光微微地颤抖了下,心跳忽地加快了几分,仿佛要将自己的右手藏起来般,垂在了身侧:「这样……」

    「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呢。有人告诉你了吗?」

    「是啊,毕竟,我姑且也算是受害者嘛。」东云光自嘲般举起了右手,挥了下又迅速地缩了回来,「我听我父亲说了。」

    「只是真没想到,他忽然就掏出刀子了嘛。我也一个没注意就被划伤了,还缝了几针。哎呀呀,说真的,挺疼的。」他乾笑了几声。

    听到他这麽说,蕣的手忽地停下,翡翠sE的眼眸注视着他,那双眼眸锐利得令他想起那时候的刀锋,几乎要忘记了呼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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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蕣拈起一片扇形的橘瓣,朝他的方向伸去,「你要吃吗?」

    他看着蕣被橘子皮汁染得有些发h的手指,像是放久了而纸边泛h发皱的宣纸那般,湛蓝sE的眼眸眨了眨:「不,我自己来就好了。」

    「我只是右手受伤了,左手还是能……」然而还没等他说完,那瓣橘子便不由分说地塞到了他的嘴里,带着点酸味的橘子汁一下在嘴里爆开。

    「听你这麽说,真是让人感到意外呢。」顺着一半在嘴里的橘子瓣往上,便是蕣白皙纤长的手指,而她白净的脸庞则离他很近很近,像是一只展开双翅的海鸥般压在了他的面前;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然而她如同风笛般的声音却带着一丝尖锐而刺骨的冷。

    「光君,英雄游戏,好玩吗?」

    他将被y塞进嘴里的橘子咽了下去,酸涩的汁水流过喉咙,有种奇特的灼烧感。

    「蕣……」他r0u了r0u自己凑合梳了几下的卷发,「好吧,我也很无奈的。」

    「之前因为一些,b较特殊的原因……」东云光停顿了下,「正好让我撞上了加藤和八木起争执的场景,然後我骗八木说老师在找加藤,强行把他拉走了。」

    「加藤跟我说,他是开学的时候被缠上了,实际上他不是主动想跟八木他们混在一起的,我就劝他如果不愿意还是早点跟他们说清楚,断了这段孽缘更好。」

    「之後加藤有段时间还是跟在八木的PGU後面,我也没有再搭理过他了。直到有一天,加藤似乎是受不了了,想要跟八木绝交,结果又吵了起来,正好我路过,加藤便求助一样地钻到我身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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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我想劝他们息事宁人,有话好好说,但八木就在那边一个劲地嘲讽加藤,说他给自己找了个新mama,只会躲在mama的怀里求救。我气不过,就还了两句嘴,结果谁知道八木就掏出刀子了……」

    说到这里,东云光停了下:「之後,就像你知道的那样了。」

    「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我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东云光挪开了视线,左手挠了挠自己的鼻尖,「我也不想又是挨刀子,又是缝针,还被父亲命令在家反省一个星期不许出门的。」

    听完他的辩解,蕣没有说话,只是松开了握着橘瓣的手,重新坐回了椅子上。见状,东云光舒了口气。

    然而还没等他舒心多久,只听得蕣继续道:「光君,你很聪明。」

    「你真的很聪明。」她又强调了一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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