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种(年上)_(番外)木石前盟(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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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木石前盟(二) (第1/2页)

    简随安期末的时候,要跟他约法三章。

    “你不能过来,也不能给我打电话、发信息,连让人送宵夜都不可以。”

    她的理由也很有说服力。

    “你一来,我就想跟你说话,赖在你的身边,都没心思复习了!”

    “你会打扰到我的。”

    她是这么说的。

    宋仲行也乖乖听从指示。

    于是家里真的就只有她一个人了。

    屋里很静,也很暖和。

    简随安坐在桌前,头发扎成了马尾,一绺垂在颈侧,这是她复习太烦躁,自己挠的。

    其实也不是因为复习烦躁。

    她在想,她觉得自己有一点奇怪。

    明明嘴上说让他别来,可她心里又偷偷希望着他能主动来找她。

    这很怪,也很别扭。

    因为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人。

    她过去懂分寸、懂场合、懂怎么让自己看起来乖一点。

    可现在的她,就算嘴上说“别来”,但其实她自己也没有办法区分,哪一句“别来”是真的拒绝,哪一句是希望他听懂她没说出口的那部分。

    就像是自己把门关得太Si,又怕真没人来敲。

    她想看书,却忍不住看手机。

    十分钟一看,屏幕始终安静。

    十一点一刻的时候,她终于笑了下,笑自己。

    “怎么办啊……”

    好在考试前还有一个周末,简随安私心给自己留了一天的时间出去玩,毕竟她这样安慰自己——留一天时间背书够了,提前两天背,会忘的。

    她深谙一寸光Y一寸金的道理,一大早就出去了,中午和朋友吃了烤r0U,下午还打算去逛商场,买一条围巾。

    路过花店的时候,闻到了特别香甜的味道,她进去看了一眼。

    “茉莉?”她好奇地问,“茉莉冬天开花吗?”

    她朋友笑她:“现在科技发达了,上太空都行,更何况是冬天开花呢?”

    想想也是,简随安点点头。

    只不过接下来的时候,她都有点心不在焉,冬天的天坛有一点历史的静肃感,雪下得还不是很厚,小松鼠的踪影也很明显,简随安坐在长椅上,竟也有一只跑到她跟前儿了,也不怕人。

    她拿出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

    然后她纠结了半天,发过去,问。

    “松鼠冬天不冬眠吗?怎么下了雪还往外跑呀?”

    他没有立刻回,当然,简随安很能理解,毕竟他不是什么手机不离手的人,也不是闲到时时刻刻等着回消息的人。

    但是他的电话打过来了。

    简随安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接听了。

    “喂?”

    风刮过麦克风,她的声音被打得乱糟糟的,“你不在开会吗?”

    对面的他笑了一下:“嗯,开完了。”

    “刚开完?”她半信半疑。

    “你问的问题太复杂了,”

    他说,“我怕打字解释不清。”

    简随安愣了两秒,笑出声。

    “那你说呀,为什么它们不冬眠?”

    “有的冬眠,有的不。”

    “那这只不冬眠?”

    “可能是饿了。”

    他顿了顿,又补一句:“也可能在找东西藏起来。”

    “藏起来?”

    “是啊,找好吃的,藏起来。”

    听着他在耐心地解释,简随安有一种奇怪的错觉,他仿佛在哄孩子一样。

    “那你呢?”

    她忽然小声地问,“你吃饭了吗?”

    他没答,笑了一声。

    那笑声短促,却有种叫人心口发烫的亲密。

    “还好,b松鼠强一点。”

    “叔叔!”

    她拔高了音量。

    简随安有点气,觉得他好坏,为什么偏偏要逗她。

    果然,他的笑声从电话的那边传过来,听起来很是愉悦。

    她的耳垂有点热,公园里面的风一阵一阵吹过,游人一b0b0地在她眼前攘过。

    两个人安静了几秒。

    风有点冷,她把大衣领子往上扯了扯,声音轻得像雪落。

    “宋仲行……”

    “嗯?”

    “我是不是也该藏点什么?”

    “你想藏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又平稳,像位循循善诱的老师。

    “我不知道。”

    她犹豫了一下,回答。

    “也许是……一点想你的心情吧。”

    晚上,他来了。

    简随安好歹是要面子的,坚持着没让他坐在她身边,两个人保持足足了十米的距离。

    她一个人霸占了客厅的那张大桌子,书、笔记本、水杯、零食,一样没少,占得明明白白。直接把他挤到了沙发那里。

    刚开始,至少是前半个小时,一切都挺正常的。

    直到她突然站起来,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头靠在他肩上。

    “我要施法。”

    她说得郑重其事,“我要汲取你的智慧。”

    然后,像在印证那句话似的,左边亲一下,右边也亲一下。

    “这样才有灵感。”

    宋仲行无奈又好笑:“你这是在偷懒。”

    “哪有?这是……”

    她思索了一下,找了个词。

    “采yAn补Y。”

    她用他平时训她的口气回他:“学习要讲究方式,讲究方法。”

    他被她这句招惹得彻底笑出声:“谁教你这些话的?”

    “书上看来的。”她扬起下巴,一副得意的模样。

    “元杂剧?”

    “哎呀你别说了!”

    她瞬间就被踩住尾巴,炸毛,恼羞成怒想跑。

    却被他一手握住。

    宋仲行把她的手按在掌心里,稍微一用力,轻轻一带,她整个人就坐他腿上了。

    她眯了眯眼,忽然道:“你在耽误我复习。”

    这就叫恶人先告状。

    “是吗?”

    宋仲行将手搭在她腰上,指尖轻轻摩挲。

    “那你刚刚过来亲我,是学习的必要环节?”

    “那当然,”

    她理直气壮:“实践出真知。”

    “哦……原来如此。”

    他恍然大悟一般,坦言:“是我不好,打扰我们安安同学的复习了。”

    好一招以退为进。

    简随安心里直发痒,心尖上那点火立刻噼里啪啦乱蹦。

    她瞧他这幅正人君子的模样就来气,心想,嘴上说着不打扰,手还在她腰上不挪。

    “那你还不放手?”她低声。

    “好。”他应下。

    手真的慢慢地松开了。

    可他松开的时候,那几根指头在她腰侧轻轻一划。

    像故意留下的尾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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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得简随安想咬他一口。

    她瞪眼看了他半天,最后开始耍赖皮。

    “不许把手拿开!我就是想亲你怎么了!”

    她一口气说完,抱着他不撒手。

    事已至此,索X也不用遮掩什么了。

    她把复习的书都搬过来了,两个人一起挤在沙发上,她平均每十分钟亲他一口,m0他一下,汲取智慧。

    但她显然不觉得这是她讨到了便宜,因为考完最后一场试的那天,她还在叹气。

    “哎……我太累了。”

    “我觉得我真的是太辛苦了,身心俱疲。”

    她说的有鼻子有眼:“我这几天都没睡好,一直在喝咖啡,熬夜,我感觉我都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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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得寸进尺道:“我要出去放松一下,花天酒地。”

    “花天酒地?”

    他笑了起来:“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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