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第1/1页)

    20.

    “去哪了？”李杨明问。

    小姜继续往院子里进，道：“出去走走。”他朝李杨明走去，问道：“怎么回这么早？”

    “怕你饿着。”李杨明说。

    小姜走到李杨明跟前，在他面前蹲下。李杨明问：“去哪走了？找的到路？”

    小姜说：“我去找小狗玩儿了。”

    李杨明笑了笑，手伸过去，放在他后颈，手指摸进后颈打湿的头尾，道：“看来玩得很开心，头发都湿了。”

    小姜说：“还行。”

    李杨明笑着把他拎起来，抱到腿上侧坐。李杨明望着他道：“宁可陪条狗玩，也不跟我出去么？”

    小姜脸色神色挺淡，“我不喜欢见人。”

    李杨明在小姜嘴唇上辗转细吻，柔声道：“那就不见人。”他含住小姜唇瓣轻咬，鼻尖点着小姜鼻尖，轻道：“我把宝贝关起来，宝贝每天就见我一个人好不好？”

    边亲着，李扬明一只手钻进小姜衣服袖子，轻轻摸，另一手摸索着把小姜羽绒服拉链从下往上拉到腰部，手伸进羽绒服里在他腰上隔着毛衣揉捏，小姜被李杨明在腰上捏了几下就有些软。

    李杨明撬开小姜牙齿，语气又轻又危险，“把宝贝关起来......”

    小姜呼吸微乱，李杨明捏他腰的手翻进他毛衣下摆，从后腰摸进牛仔裤，手往下，马上就要探进他后面了。

    小姜按住李杨明的手腕，手伸进衣服把李杨明的手拔出来，说：“我饿了。”

    李杨明也不勉强，在小姜嘴唇上亲了亲，道：＂那先吃饭。＂

    吃完饭，小姜在门口空地堆雪人，跑来跑去地挖雪，兴致勃勃地捏起来，手指冻得通红，李杨明站在门边屋檐底下望着他。

    小姜精雕细琢，捏了个鼻歪眼斜、咧着大嘴的秃头雪人，雪还是年前下的，已经脏了，望着有些发黑，间或有细小枯枝在雪人身体和脸上穿出来。

    小姜看了看，很满意，回屋把自己的帽子围巾翻出来，给雪人围上。

    李杨明见他把红围巾给这脏脏的雪人围，往前走了一步，阻止道：“围巾要弄脏了。”

    小姜不听，继续把红围巾在雪人的短脖子上绕了一圈，两边一长一短垂着。

    李杨明走过来，已经不能阻止，围巾已被围上，他停下脚步，问小姜道：“不是很珍惜吗？mama织的，往年洗晒都小心翼翼的，怎么搭在这上面，多脏。”

    小姜说：“好看。”又把黑色针织帽子给雪人戴上。

    这个是在商场买的，小姜也很喜欢。

    李杨明看着小姜，见小姜满意地望着雪人，于是道：“只能围一会儿，时间长了围巾粘在雪上，要弄坏了。”

    小姜回房间拿了手机出来，给雪人拍照，李杨明看他拍了四五张，问：“给你和雪人合个影吗？”

    小姜摇头，“不用。”

    李杨明望了望这个丑丑的雪人，试图和小姜在一个脑回路，他看向小姜，问道：“雪人有名字吗？”

    小姜说：“小姜。”

    李杨明闻言微怔，随即笑了笑，他看向雪人，过了会儿，问：“你堆的自己吗？”

    小姜说：“不是。就是小姜。”

    下午李杨明的父母一回来，小姜就把雪人的帽子和围巾取下来，回了房间。

    晚间起了风，窗户外是呜呜风声，偶尔拍打震动窗台，小姜睁着眼睛，李杨明把他抱着，今天晚上没有做，是很平静的一个夜晚。

    两人一起听着风声，李杨明道：“还有五天就回了。”

    “嗯。”小姜平静应道。

    第二天一大早，小姜还睡得迷糊的时候，感觉李杨明轻声叫他，问他一起去吗？小姜翻过身，嗯哼道，好冷。

    李杨明在他脸蛋上亲了一下，“宝贝在家等我。”

    小姜迷糊地睁开眼，转过头看李杨明，李杨明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轻柔道：“下雪了，别出门。”

    21.

    小姜迎风涉雪而行，偶尔抬头，望过去只有漫漫山路，被风雪浸染。

    北风刮了一夜仍未止，小雪从凌晨开始下，下到现在，仿佛还要一直下下去，没有尽头，小姜一个人往前走，他只有一个目的地，他一定会到达。

    今天格外冷，李杨帆也围在客厅火盆边，一家人看着电视，肆虐北风中，隐约听到叩门声。

    “谁在敲门吗？”李杨帆父亲问。

    李杨帆听了听，也觉得像。

    “扬帆，出去看看。”

    李杨帆跑出去，迎着风把大门打开，看到小姜站在门口，双手插在口袋，黑色发丝上沾着细雪，厚厚红围巾围在脸上，露出一双舒展眉目。

    看见李杨帆，小姜把围巾拉下来，露出漂亮的脸和浅浅的笑。

    漫天雪花，伴着呼啸风声，小姜站他门前对他笑，扑面的寒风打在脸上，李杨帆怔在原地，眼前一切像一场梦。

    “今天你没在后院。”小姜说。

    李杨帆怔说：“我没想到你会来。”

    小姜微笑道：“我来了。”

    堂屋门打开，只有李杨帆一个人进来。

    “谁敲门？”李杨帆父亲问。

    “没人。”李杨帆道，“可能是风拍的吧。”

    坐了一会儿，李杨帆起身，“我回房间玩电脑了。”

    一进门，李杨帆就飞往房间窗户处，把窗户拉开。

    窗户下面是个棚子，棚顶斜着搭上来，覆着厚厚的雪。棚边搭了个梯子，小姜就站在梯子上，扶着梯子不太敢上来。

    李杨帆跳上棚顶，厚重的雪踩下去让他往下滑，他把一趟雪蹬掉，露出底下瓦片，然后下去接小姜。

    他先把小姜拉上屋顶，又拉着他手往上走，差不多走到窗台，李杨帆先跳进去，再拉着小姜帮他爬上窗户。

    落了地，小姜低头蹬脚上的雪，他裤腿上也是雪，正欲弯腰拍打，李杨帆把他抱住，凑过来要亲，小姜先是躲了下，随即就放松身体让李杨帆亲了。

    他配合李杨帆在寒冷的窗户边接了个吻，等李杨帆亲完，小姜转身把往里灌风飘雪的窗户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