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多飒】神与神之媾_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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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第2/3页)

的戏,结束已是华灯初上。

    阿多送飒马回公寓,初冬风渐凉,百货商店的LED灯光和空气一样冷森森的。飒马摇上左边的车窗,动作进行到一半,腰间有宽厚的手掌攀附上,佩刀被绕过,紧接着是金属碰撞的细微声响,然后右耳捕捉到暖融融的吐息:“系好安全带。”

    “唔……”

    “西町第十二座楼没错吧?”

    “嗯。”飒马答罢,空气沉默,他也找不到合适而持久的话题,于是东张西望,就那么一刹那,视线定格在了挡风玻璃下的一个圆形带波浪花边的鱼缸中。

    街道四周五彩斑斓的霓虹光线在鱼缸的水晶材质上交相辉映,最终汇集到一块六边形的几何纹理上。

    “这是?”

    阿多注视前方的眼神缓和到一个极其温柔的度,不用看便知道飒马所指何物:“龟五郎。”

    “!”

    “毕业后,海洋生物部活室扩建,换了一批新的海洋生物,龟五郎不知去向。怕你伤心,知情的人都不忍跟你讲。幸好,我无意间找到了它。”说着抚上飒马的长发,拍了拍他的后脑勺以示安慰,“不要哭啊,神崎。”

    大概是在相对安全的密闭空间里,飒马不用端着风轻云淡的表情,也不用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他透过积满眼眶的泪水感激地看着阿多,半天才调整好呼吸,吐出两字,“谢谢”。

    “现在还给你,这时该用‘完璧归赵’这个词吧?你说好不好?”像大人哄孩子,又像孩子给大人邀功。阿多把车停在路边,扯了一片纸巾悉数擦干飒马脸上的水花。路灯下窸窸窣窣的夜虫尚存在于秋天拖长的尾巴上,宣告它们命不久矣的冷气团,把飒马胡粉色的肌肤衬得生动鲜活。

    飒马停止了断断续续的哽咽,他也清楚,不该矫情于得失。再说,与昔日的友人和宠物聚首,本该是值得庆祝的一天,刚才或许喜极而泣占多数吧,心情大起大落,也很难控制哭包的本性。

    阿多在背光的角度,肩膀上笼了一层柔和的晕,飒马倾身靠过去,下巴摩挲着阿多的颈间,还染着饮泣后的鼻音:“我们,讨论下剧本吧?”

    “嗯。”阿多感受到飒马亲昵的举动,还有多了分笑意的语气,也放松下来:“这部戏,我的理解,如同日*日老师在落幕时撰写的旁白,‘若世人,像他们,不以种族与性向区分,只用情深论伪真,将超越神’,概括就是……啊,我不太会说话……”

    “不是这个。”飒马坐回副驾驶上,仍然是因为相对安全的密闭空间,胆子大了,问出了下午时不好意思问出的顾虑:“床戏……要,怎么应付?”

    阿多没有直接回答,他抿着薄唇沉思片刻,踩开油门,挂了三挡,让车缓缓行驶到机动车道上,才开了口:“神崎你,和别人做过吗?”

    如果只是不加“别人”这个对象,只是问“做过吗”,也完全成立。阿多意识到这一点后,被自己隐藏在大脑皮层深处的、黑暗又恶劣的占有欲吓得心里一咯噔,他想对于自己的口不择言说抱歉,但又多少显得欲盖弥彰。

    飒马早已羞得不知如何张嘴,盯着正在进食的龟五郎打算放弃思考,索性摇头,而阿多不敢看飒马,也不敢看前玻璃上飒马的影子,只觉得飒马的不回应便是默认。

    他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懦弱扰了呼吸的节奏,胡乱起伏的胸膛险些磕到方向盘的下端。

    05.

    朔间零的印象里,阿多尼斯君很少主动提出要什么,不像狗子那样挥舞着前爪儿嚷嚷老子要这个老子要那个,也不像薰君那样扑棱起尖耳朵、狡黠地眯起眼睛,明确给出自己的诉求。

    所以阿多尼斯君一定是有非此不可的强烈期望,短暂疑惑之后,当他看到主役人员那一栏,就全明白了。

    谁都有追求幸福的原始需要,区区单细胞的草履虫都本能地趋向有利的刺激,何况有血有rou有心脏的人。阿多觉悟得不早不晚。不早,是五年前没有正确认识到对于飒马的感情,没趁花期雨季;不晚,是幸好没有到悔恨不及的垂暮之年,没负星霜屡移。

    如果说敬人的心思简单,只是想锻炼后辈抛弃些多余的羞耻心和无用的束缚感,那么朔间零的心思就……更简单了。

    他想让阿多在唱AcidRock的时候别那么僵硬,不少饭写信期待阿多更丰富的表情,满足饭的要求从来都是偶像的本职工作。毫无疑问,有即兴发挥成分和需要夸张表演的舞台剧,比起影视更能提高这方面的能力,还有就是:

    要让他谈个恋爱。

    尝了人事才能做出人事,否则就真的如同巍然不动的阿瑞斯雕像了。

    于是乎朔间零大手一挥,准了。

    现在,按照着朔间零的预想,一步一步推进着。

    ——上去坐坐吧,昨晚恰巧……刚好……刚巧……恰好烤了红豆包。

    半个刻钟前,飒马对阿多如是说。

    但凡阿多长个心眼儿,就能发觉端倪:红豆包这种飒马为了自己而学习制作的食物,昨晚当然也是烤给自己的,哪有什么偶然的意味。

    看似顺理成章的邀约。早有准备。特地准备。

    然而阿多此刻心眼儿里全是那个“别人”。

    “神崎,你……”

    “嗯?”飒马将随身的刀放上刀架置稳,按下空调的暖气开关,接着把水晶鱼缸摆在了客厅最显眼的电视柜顶端,敲了敲龟五郎六边形拼成的甲,发出“库库”的响动,这使他愉悦,全然忘记阿多踌躇未定的下半句,连说话的语速都按着抑扬顿挫轻快了起来:“阿多尼斯殿下稍等,我去加热一下红豆包,你一定饿了吧,我知道你饭量大,所以就多做……啊,不是,那个……我不是有意为你做的……”

    后脑勺磕到了坚实的胸肌,头发被扯出一丝疼痛感,飒马看到卡在身前交叠的手,才知道陷入了一个怀抱里。

    阿多又收紧了手臂,他仅是想要这么安静待一会儿,但还是克制不住去探究飒马的感情状况,因为是喜欢的人。他太想了解,在他之前,或现在进行时,飒马跟谁恋爱过、恋爱着,他尽可能冷静地折衷了用词:“一个人住吗?”

    “阿多尼斯殿下,先放开我……”太近了,他已经太久没有和谁有这般距离的身体接触了。

    “回答我,神崎。”

    “是。”

    阿多贴近飒马的发旋,深吸了一口混合着马油味道的清甜发香:“不和那个人住一起吗?”

    飒马深知自己没有阿多力气大,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挣开,但这时他想要看着阿多的眼睛,而不是处于弱势被嵌在怀里,这么想着,踮起了脚尖,令自己和阿多处在一个水平线上:“阿多尼斯殿下一定是误会了什么吧。”

    “……”

    飒马感觉腰间的桎梏松了,扭过身子,歪着头,瞪圆了眼睛:“刚才没有回答你,和别人做过……怎么可能嘛。是童贞哦?”

    1

    “神崎……?”

    “尽情笑话我吧阿多尼斯殿下!”

    “我也……”

    “嗯?”

    “我也是童贞。”

    “诶?”

    “所以,都一样的,神崎。我道歉,不该……不该问你那么奇怪的问题。”

    飒马扬起脸冲阿多乖巧地笑,一如那年,淡彩着了水,逐渐铺散开。

    “吃完所有红豆包的话,我就原谅你哦。”

    那晚最值得纪念的就是阿多老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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